胖子領着顔卿上樓,直奔所長辦公室而去。
一小時後。
所長劉勇軍目送顔卿離開,回去就把胖子叫到辦公室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最後,胖子從所長辦公室離開,眼底露出一道狠色,他回到自己辦公室,撥通了幾個号碼。
顔卿還是高估了黃松鎮派出所的無恥程度,當天下午,黃毛就大搖大擺地被放出來,因爲有很多人給他證明,昨晚一直在鎮上飯店喝酒,至于作案人,派出所還在調查。
晚上,師徒兩人在山河縣的一個小茶樓見面,顔卿詳細将最近調查到的,彙報給梁有民。梁有民聽後,眉頭緊鎖。
“不行,你說的都是主觀的東西,不能成爲證據。”
“我知道,可讓我上哪找證據?現在鎮派出所都不搭理我,我前腳走,他們後腳就把人放了。這人如果交給我,不出半小時,絕對能讓他開口。”
梁有民點頭,表示該動一動派出所的那幾個人。但是自己現在根基尚淺,許多時候在常委會上都說不上話,雖然也能直接下令對幾個基層的小喽喽免職,但這樣做,目的太明顯,這就屬于是大炮打蚊子,明眼人都能看能明白怎麽回事。
兩人正聊天時,顔卿的電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富強建設集團的張富。
梁有民點點頭,電話被顔卿接通:
“顔書記,我是張富呀。”
張富哈哈笑了幾聲,問顔卿有沒有時間,想請顔卿吃個飯,本來顔卿是不想答應,但是看到梁有民沖他點點頭,示意圖答應下來。
“好,我現在有時間。”
于是顔卿說了地點和時間,就挂斷了電話。
顔卿不解,梁有民告訴他,既然調查陷入了停滞,那麽就要主動接近對方,一味地背後調查,是不會有結果的,而且代表組織同意,如果确實爲了破案的必要,允許他做一些出格的事,至于尺度,自己把握。
兩人又聊了會,看時間差不多,顔卿打車到了一個地點,是山河縣比較有檔次的酒店,不是張富的産業,人也相對少一些。
沒想到張富竟然在門口等着他,兩人寒暄兩句,并排走進大廳。酒店是不是傳統的大廳式,而是私人制,每個包廂就是套間,吃飯住宿一套龍服務。
别看山河縣不大,可怎麽說也是挨着省會冰城,這種東西還是學的有模有樣。
一進套房,就看到上次的美女服務員鍾曉丹,一身青春裝扮站在門口,她俏臉绯紅,嬌俏地沖顔卿叫了句:
“歡迎顔領導。”
“張總,這是何意?”
這不是上次她攪了你的雅興,我今天讓她務必陪好你。
看顔卿轉身要走,張富伸手攔住他,小聲說:
“顔老弟,放心,如果我今天有一絲歹意,你可以想辦法弄死我。”
想起師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話,顔卿選擇坐了下來和張富虛以逶迤。很快,又進來一個美女,坐在張富旁邊,張富也沒把顔卿當外人,當着他的面,就開始和美女調起情,大胖手一點都不老實,上下其手,摸得女孩嬌喘連連。
鍾曉丹此時俏臉绯紅,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眉梢眼角杏眼含春說不盡的萬種風情。顔卿身爲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小咕噜棒子,說不雞凍那是假的。
可總有服務員進進出出,把菜端進來,搞得顔卿十分不好意思,做這種事怎麽能有人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