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這是派出所,你再打我我可就報案了!”
顔卿心中好笑,不過臉上馬上就陰沉起來,黃毛和派出所的人這麽熟,看來今天這事不好辦啊,蛇鼠一窩的事最爲難辦。
“黃毛,你昨晚幹什麽去了?”
“我在家睡大覺呢,你管的着?”
“放屁,你領人去了平安村,你以爲我不知道?”
顔卿打算把黃毛控制住,然後直接報案,哪曾想從值班室屋子裏出來一個身穿警服的瘦麻杆,他一出來,撲面的酒氣,讓顔卿意欲作嘔。
瘦麻杆看黃毛氣勢不足,明顯矮了對面幾分,褶皺的五官擠在一起,皺着眉頭朝顔卿道:
“你誰啊,小段是我們派出所的線人,是大大的好人。”
顔卿對這種吊兒郎當的做派十分反感,而且他也聽出來了,這瘦麻杆就是昨晚給自己打電話的警察,他手背在身後,底氣十足地說:
“我是顔卿,是黃松鎮副鎮長,來派出所報案,叫你們所長來見我。”
瘦麻杆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黃松鎮新來的副鎮長,不禁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遞給黃毛一個眼神,黃毛打算從後門溜之大吉,可顔卿沒給他這個機會,而是堵在黃毛的必經之路。
“姓段的不能走,他是嫌疑人。”
“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是我們派出所的人,你想怎麽樣?”
瘦麻杆明顯想讓段黃毛走,他也看出來了,今天顔卿來者不善。伸出手,要把黃毛拉到自己身後。
顔卿心中冷笑,手指頭在瘦麻杆的手上輕輕一點,瘦麻杆哎呦一聲,仿佛觸電一般,手掌瞬間變成了雞爪樣,痛的他直接倒在地上。
屋子裏打牌的也放下手裏的活,一窩蜂地湧出來,有關心有指責,還有一個竟然掏出槍指着顔卿。
“小子,你廢了,竟然敢襲警,等着蹲大牢吧。”
顔卿輕蔑地看着這一群烏合之衆,一點警察的威懾力都沒有,有帽子歪戴的,有警便混穿的,最搞笑的是蹲在地上關心瘦麻杆的大胖子,兩人組合在一起,讓顔卿想起了四個字:哼哈二将。
“拿槍那個,你看看槍上膛了嗎?”
那人哪會開槍,就連套筒都拉不動的,顔卿無語。
“第一次見到警察用槍對着報警人的,看來這黃松鎮是法外之地。”
這時那胖子站起來,惡狠狠地對顔卿道“
“小兔崽子,你涉嫌襲警妨礙公務,拘留。”
顔卿雙手一攤,無所謂地說:
“你們誰看到我打他了,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誣蔑國家幹部,你能負的起責?”
胖子不依不饒,态度十分嚣張:
“幹特麽什麽部,在我這一畝三分地,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眼看着胖子要動手,瘦麻杆恢複了力氣,站起來拉住胖子說:
“李所别沖動,他是副鎮長,叫顔卿。”
胖子瞬間啞火,現在整個黃松鎮誰不知道這個顔無敵,那簡直是誰惹誰死,自己一個小小的副所長,還真惹不起他。
“啊哈哈,是顔鎮長,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家人,自家人。”
“誰和你是自家人,我涉嫌襲警,快把我抓進去吧。”
胖子哈腰不停地陪着不是,看那個拿槍的還對着顔卿,一腳就拽在腿上,怒罵道:
“混賬,這是顔鎮長,來咱們黃松鎮扶貧的,還是咱們冰城特警大隊的同事,怎麽能用槍指着。”
“把這個黃毛看好,我去找你們所長報案。”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