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卿看自己在陌生的房間,渾身就剩褲衩還在身上,鍾曉丹躺在離自己不遠處,此時的她也剛醒,衣服穿的還是昨晚那身。
松了口氣,看來昨晚是鍾曉丹照顧的自己,趕緊穿上衣服,沒敢看鍾曉丹的眼睛,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扔下一句“謝謝”,就逃離了這裏。
快速找到自己的車,顔卿開車回到黃松鎮,路上,顔卿給青皮打電話:
“啧啧啧,顔鎮長,當了官就是不一樣,都有美女投懷送抱,就是苦了兄弟幾個,昨晚連找五家足療店。”
“去你大爺的,我有事先回單位,中午在黃松鎮彙合。”
“我和豁牙子已經在黃松鎮,炊事員到這後就不知去向,我猜應該去你說的那個沙場了。”
“你們走了怎麽不叫我?”
“那女孩風情萬種的,兄弟們不想打擾你的一刻春宵。”
顔卿氣的罵罵咧咧地挂斷電話,沒一會兒,車就駛入黃松鎮派出所。
鎮派出所大會議室,李東彙報說發現段黃毛的藏匿地點,不過一說具體地點,衆人心中不免都一咯噔。
“不就是一個沙場嗎,又不是什麽兇險之地。”
教導員張春雨擔憂地說:
“一個沙場倒沒什麽,主要是那是張富的沙場,他可是咱們山河縣的人大代表呀,還有,那群小流氓可都不是什麽善茬。”
顔卿一拍桌子,怒道:
“你們到底是人民的保護者,還是資本家的衛道士?能幹就幹,不能幹都給我扒皮滾蛋。”
底下人都噤若寒蟬,沒一個人正視顔卿的眼睛,教導員張春雨此時心想,你一個外來人,幹兩年拍拍屁股滾了,我們可都是本地的,到時候他手底下的流氓還能饒了自己?
最後,顔大所長拍闆,除了值班的,全都帶上武器,跟他去沙場抓人!警車拉着警笛,呼嘯着從派出所開出來,引得鎮政府的人全都趴窗戶圍觀,衆人紛紛猜測,小顔鎮長如此興師動衆,究竟是爲了哪個倒黴蛋。
抓捕的過程很順利,黃毛被兩個警察駕着胳膊,看十幾号警察,開着警車,就爲自己一個人而來,整個人已經吓傻,哪還有當初的嚣張,突然他看到人群後面的瘦麻杆,如見救星,蹦着高地朝劉甲喊道:
“甲哥,甲哥,幫幫我,我是冤枉的。”
劉甲本來就怕被人認出來,躲在人群最後,正暗自慶幸蒙混過關,哪曾想這個傻逼黃毛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喊自己,還向自己求救,吓得他又往後幾步,用手把臉擋上。
黃毛看着架勢,氣不打一處來,沖劉甲大罵道:
“劉甲,你他媽的見死不救?你忘了上周我送你的那條中華。”
“放你媽的屁,老子什麽時候收過你的煙。”
顔卿心中一陣冷笑,掃了一眼劉甲和李東,心想看來這倆人問題不小。
正當黃毛被押上車時,從河岸對面不知何處,突然沖出将近五十多個手持鋼管匕首的人,爲首的那人指着最靠近河邊的警車,嚣張地說:
“媽的,這群逼養的不知死活,竟然敢來咱們工地抓人,給我砸,出了事我頂着。”
五十多人當中,有五六個人帶頭,照着那輛警車就砸,裏面的人來不及發動車子,急忙扔下車,向自己人跑來。
“住手!”
顔卿大喝一聲,但是爲時已晚,警車的車玻璃已經被砸碎,就連車門和機蓋很多地方,都被砸的坑坑窪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