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那人怪笑一聲,輕蔑的看向顔卿,冷哼道:
“小子,給你個機會,從爺爺裆底下鑽過去,再把黃毛送回來,我可以權當這事沒發生!”
教導員張春雨壯着膽子,扯着嗓子喊道:
“你們這是在尋釁滋事!我們是鎮派出所的警察,在依法執行公務。”
“嘿嘿,鎮派出所多個卵蛋啊,上次修理你們的時候,你們忘了?”
張春雨漲紅了臉,許多話到了嘴邊,還是憋了回去。眼看對方把自己這十多号人給圍住,顔卿心中暗道不好,他萬萬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這麽多人。
這群人穿着各色各樣的衣服,臉上畫着不屑和挑釁。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野性的兇狠,仿佛是叢林中的野獸,随時準備撲向獵物。他們的手中握着棍棒,惡狠狠地對着顔卿這邊,他們對話時說的,顔卿竟然一個字都聽不懂。自己這邊的警告,他們似乎也都聽不懂。
顔卿命令帶槍的時刻警戒,隻要對方敢沖上來,就可以開槍。隻不過看手下這些人哆哆嗦嗦的樣子,就看出來,這群人估計被打了都不敢開槍。
雙方劍拔弩張,帶頭的那人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他朝顔卿喊道:
“小子,放了黃毛,否則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
顔卿眼神掃了好久,終于在對方人群中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他心中大定,盤算着加上自己這三個戰友,怎麽才能用最小的代價,把黃毛帶回去,雖說動起手來自己沒什麽事,可手下這群人可就不好說了。如果到時候再傷了一兩個,可就得不償失。
現在正值中午,陽光曬得地面熱氣上湧,就在雙方對峙時,遠處突然出現許多人影,熱氣蒸騰的視線都有些發虛,等他們走近,顔卿心底莫名感動。
竟然是平安村的村民,帶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支書周華輝。
他們手持鎬頭鋤頭鐮刀,三五個人一夥,粗算下來,足足有将近一百人。此時屬民兵隊長張明最激動,他朝顔卿喊道:
“顔書記莫怕,我們來幫你了。”
許多大媽大娘幫腔道:
“姑爺别怕,丈母娘來了。”
“他奶奶的,咱們平安村的姑爺還能被外人欺負了!”
還能說什麽呢?顔卿心中感動,自己不過是做分内之事而已,平安村的村民,竟然冒着再次被流氓們威脅的風險來支援自己,這不就是最可愛的人們,也正是警民魚水情的最好表現。
此時這一百多人,把堵在門口的那些流氓,趕回了另一側,對方帶頭的那人心裏也犯合計,他是萬萬沒想到,平時看着老實巴交的村民,竟然有膽量和自己這邊對着幹。
“平安村的,别怪我沒提醒你們,敢插手這事!今晚你們要睜着眼睛睡覺。”
崩!
一聲槍響,顔卿的手槍朝天開了一槍,顔卿冰冷的眼神看向對面帶頭那人,随後用槍口指着他說:
“我也警告你,如果我聽到平安村裏發生一件不好的事,再下一顆子彈,一定從你身體裏取出來。”
随後顔卿又開了一槍,距離二十幾米,竟然一發子彈把這人手中的鋼管崩飛。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槍法的準頭真是沒得說,要是打到自己身上,那估計也不帶偏離一毫米的。
這一招,讓黃毛那群同夥心生退意,尤其是那群叽裏哇啦的人,更是緩慢往後退。其實他們多慮了,這裏面除了顔卿,其他警察對手裏槍支的熟悉程度,比一個三歲小孩強不了多少,這東西,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