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浩率先舉手,王雲龍也舉起來,看兩人都同意,其他人也都舉起手來,隻不過顔卿并沒有舉手,看來他已經表明了态度,你們換人我不反對,但是也不支持。
換做其他時候其他地點其他單位其他黨委會,一個副職,竟然敢對兩個正職的提議有異議,那純純是腦袋被驢踢了,可顔卿在平安鎮現在風頭正盛,扛着無敵的大旗無人敢惹,江德浩和王雲龍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此,周華輝被免去村支部書記一職,換上了一直熱衷于此的付寶貴。
開完會,顔卿沒有心思停留,婉拒了王雲龍的喝茶邀請,急忙回到派出所辦案區,重新審問黃毛段長春。
段長春看顔卿回來,讨好地問候了聲顔卿,試探性地問:
“顔領導,您什麽時候把我扔進拘留所呀。”
顔卿坐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翻出筆記本,開始詢問張富沙場的事,現在的證據千頭萬緒,需要一個突破口,來将他們串起來。
一聽這事關沙場,黃毛提高了警惕,他反問:
“顔領導,這好像和我砸周家沒關系吧。”
此時張春雨皮笑肉不笑地說:
“黃毛,我勸你老實點,問你什麽你就說,至于有沒有關,不是你說的算,你的那些同夥現在都被抓了,你也老實點。”
“不可能,我就是一個看大門的,再說,我們老闆的背景,你惹不起!早晚還得把我放~”
顔卿猛一拍桌子,喝斥道:
“放屁!一個看大門的,值得你們來五十多人阻攔?我告訴你,你們現在已經涉嫌有組織犯罪,聚衆阻礙執法,打砸警車,你以爲你還能出的去這裏?那個領導敢保你!而且我明确地告訴你,他們有人已經開口了,矛頭直指你!”
“你,你們警察說話要講證據,不要血口噴人。”
“好,你不說,我來說,你們這個沙場,裏面應該有不少人吧。”
“就我一個。”
“黃四海你認識嗎?”
“不認識。”
顔卿從手機裏翻出第一天去踏查時錄的視頻,指着上面的黃四海說:
“你看,張富,拉着黃四海和另一個人,你還給開的門,這就忘了?”
“我~”
面對着亦真亦假的證據,黃毛有些招架不住,額頭上開始冒汗。
“黃四海和張富是什麽關系?還有,劉甲和李東那天晚上和你喝酒,并且和你一起去的平安村,你還要狡辯嗎?”
“我不知道,不是,是他倆要我那麽做~”
張春雨嘿嘿冷笑起來,聽的黃毛毛骨悚然,就聽張春雨說:
“黃四海、劉甲和李東已經被省紀委雙規,否則你以爲我剛才出去幹什麽了?”
“啊!不不不,和我沒關,錢不是我送的,黃四海有多少股份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個小喽喽。”
有門!顔卿和張春雨精神一振!這個黃毛心理防線已經快崩潰了,要再加把猛料。
“我在山河縣城被襲擊,是你們誰帶人幹的?其中有你吧,信不信我帶你出去,讓你斷胳膊斷腿!”
“不,顔領導,是李東,我親耳聽到那天李東給龍哥打的招呼,讓他教訓你,說是你在派出所讓他下不來台。”
“放屁!李東交代說,是因爲你被我在平安村痛揍,這才買兇殺我!并且提供了人證物證!還有你那幾個好兄弟,真是好啊,都把你給賣了。”
顔卿此時啪一個嘴巴扇在黃毛臉上,打的他驚恐不已,豆大的汗嘩嘩從臉上往下流,顔卿脫下外衣,露出恐怖的傷口,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