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長春,你等着,我和你沒完,放心,我會讓你在監獄裏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黃毛被吓壞了,雖然雙手被手铐固定,但是頭還是磕在審訊椅,發出清脆的铛铛聲,他可見識過顔卿的手段,又看到了這結結實實的傷,現在他的雙腿還偶爾疼,他絲毫不懷疑顔卿的話,告饒說:
“顔領導!顔領導!我坦白,不,他們放屁,我什麽都說。”
顔卿又是一個大嘴巴扇過去,怒罵道:
“你要是昨天說,興許我還能給你記一功,可我什麽都知道了,不用你再交代一句話,并且他們還交代一件事,說是你自己動手殺了一個駐村書記。”
“不,他們血口噴人!是我和劉雙雷給那人按在泉水裏淹死的,至于爲什麽殺他,我不清楚!我就知道是強哥交代的,殺一個給十萬,而且你們之前的所長和劉甲李東,收過張富給的二十萬,就爲了平息這件事的謝禮!”
一語出,石破天驚!
盡管已經猜到事情的真相,顔卿從黃毛嘴裏聽到,還是心驚不已,發指,簡直發指,黃毛不清楚,張富張強兩兄弟爲什麽要對三任書記痛下殺手。
顔卿二人,将剛才的許多虛張聲勢略過的地方,重新又詳細地問了一遍,黃毛雖然有些疑惑,但事已至此,人爲刀俎,隻好乖乖就範。
簽字按手印後,顔卿長出一口氣,這件事,終于有了眉目,雖然還不晴朗,但是已經有種撥開雲層看到日出的喜悅。
“二位領導,請你們千萬要保密,如果被他們知道,我一定會被他們滅口的!”
“放心吧,在派出所還害怕我麽你保護不了你?”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害怕。你們不知道,我隻是前些年被重用,自從龍哥他們到集團,我就已經接觸不到核心了。”
顔卿不在意地問:
“龍哥是誰?”
黃毛小心翼翼回答,好像生怕被别人聽到:
“我就見過他幾面,但是他那眼神,我不敢看,絕對是動刀殺過人的主。後來的黑道上的生意,都是龍哥在經營,還帶來了許多東南亞那邊的狠人。”
看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後,顔卿和張春雨對視一眼,點了下頭,顔卿從懷兜掏出一顆藥丸,不由黃毛拒絕,命令他吃下去。黃毛面如死灰,死活不肯吃,不停地罵顔卿不是人,還要殺人滅口,最後顔卿強逼着他吃完又喝水咽下去,這才将他帶出訊問室,招呼了個昨天分到派出所的輔警,好好看管起來。
出去後,顔卿在大廳,趾高氣昂地對張春雨說:
“張教,黃毛交代這件事太重大了,我要趕緊上報縣局,你安排幾個人,中午别忘了給黃毛送飯。”
說完就離開了派出所,張春雨看他離開,當着衆人的面,輕呸了一口,後來發現自己有些失态,轉而将怒火發洩到一個新警身上:
“看什麽看?你,對就你,别忘了中午給辦案區裏面的打盒飯,别餓死那個貨!”
中午,顔卿正和梁有民彙報黃毛交代的重要證據,就接到戰友青皮周希彌的微信:有新發現,有空見面詳談。
梁有民問怎麽了需要幫忙嗎,顔卿搖頭拒絕:
“暫時不用,我找來的幫手說有新發現,我回去看看怎麽回事。”
中午,顔卿正在開車往黃松鎮走,就接到教導員張春雨的電話,電話裏說:
“出大事了,抓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