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看到此情此景,都在心中暗歎:現在的小年輕太開放,大庭廣衆玩牆推,這要是沒人,說不定都摸摸嗖嗖了。
地鐵很快到站,也如朱詩涵預料,對方根本沒動手,而是與劉勇軍保持着一定距離,另一夥人應該是負責保護他的,趁着人多,将他圍到了中間。
顔卿暗道不好,那個龍哥肯定是像自己一樣,從特種部隊裏學習過的,如果引起他的懷疑,保不齊這幾個人也有危險。
“詩涵,你馬上下車,有危險!”
顔卿最開始的打算是,朱詩涵替自己打掩護,讓其他人不懷疑自己身份。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負責保護劉勇軍的人,竟然如此業餘,完全就是門外漢,在像自己或者龍哥這種人眼裏,就像幼兒園一樣幼稚。
他已經不敢保證接下來朱詩涵的安全,所以決定讓她下車,誰知道朱詩涵英眉一揚,也用不用質疑的口氣說:
“我們老朱家,從我爺爺和爸爸開始,就沒有抛棄戰友的!”
說完,朱詩涵使勁摟住顔卿的腰,藏在他的懷裏,甚至兩人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唉!顔卿隻好祈禱,不要發生最壞的情況。
可事與願違,此時的劉勇軍突然接起一個電話,聽對方說完話後臉色大變,在地鐵門即将關門的時候,趁着那一瞬間,迅速扔下皮箱逃出地鐵車廂。
顔卿其實在他接聽電話時,已經猜到肯定是張強一夥人,假裝給劉勇軍通風報信,讓劉勇軍誤以爲跟在自己周圍的,都是要将他雙規的紀委人員。
朱詩涵和顔卿真不愧是搭檔,在劉勇軍接聽電話的一瞬間,不約而同地走向地鐵門,在看到劉勇軍下意識的動作時,兩人一起離開地鐵。
顔卿這回看清楚,龍哥帶着另外四個人,竟然第一時間下了車,在樓梯處假裝聊天,實則在等着劉勇軍。劉勇軍此時慌了神,渾身都在哆嗦,他已經被剛才的消息吓破了膽,要說貪官最怕什麽?無非就是紀委的電話和法官的小錘。
劉勇軍此時還保持着接聽電話的動作,顯然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已經亂了方寸,沒了一點主意,他聽從對方安排,慌不擇路地選擇離開地鐵站,聽從下一步安排。
龍哥幾人獰笑着,亦步亦趨地跟在劉勇軍身後,看樣子,并沒有對顔卿二人的身份起疑。
顔卿深吸一口氣,心中明白,一場激戰,已經在所難免。
現在的劉勇軍慌不擇路,就是龍哥他們動手的最好機會,更要命的是,劉勇軍是不會相信自己是來救他,而身後的龍哥是殺他的。
二人迅速追上,前面幾人已經和劉勇軍走到一起,他們做着交流,慌張的劉勇軍果然絲毫沒懷疑這幾人的目的,還當他們是張強找來保護自己的保镖。
偷偷跟随對方出地鐵站,顔卿朱詩涵發現這夥人都在監控死角處,換了衣服和帽子,竟是清一色的雙面外套,反偵察意識特别強,不過現在已經不是隐藏的時候,顔卿顧不得其他,直接跟上。沒多時,劉勇軍就被對方帶到一處人迹罕至的小道,然後迅速轉彎,消失了身影。
顔卿一路緊跟,不敢有絲毫懈怠。爲了防止跟丢目标,他加快步伐,迅速跑到胡同口。然而,就在他剛轉彎的瞬間,一道寒光突然襲來,直逼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