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也和顔卿有關,黃四海含沙射影地講,有些年輕幹部,不知禮義廉恥,公然在辦公室,工作場合與異性玩暧昧,甚至将異性帶至宿舍過夜,造成不良影響。最後竟然說:經平安村民舉報,核實已基本屬實。
全場的目光全都看向顔卿,平安村民舉報,舉報的還能是誰,除了駐村第一書記顔卿,根本不可能有别人。
顔卿心中冷笑,心中對黃四海的厭惡已經到達了頂點。
會議最後,黃四海說:
“經縣委研究決定,我傳達精神,鑒于平安村民舉報内容屬實,着黃松鎮顔卿同志,下午到縣紀委接受詢問。顔卿,下午我和王書記正好去參加巡視組回頭看大會,你和我們一起吧。”
圖窮匕見,對方已經決定拿自己開刀,開刀的方向是說自己生活作風不檢點,并且隻要自己一去,就自會有證據流向紀委。估計拿下自己事小,影響到梁有民,才是對方的真實目的。
顔卿沒有理黃四海的話,而是回憶從到黃松鎮以後,自己露出過什麽破綻。最後從開始到現在,隻有張富安排鍾曉丹那次,自己被藥的有些精蟲上腦,莫不是對方有什麽錄像?不過最後自己沒有就範,而是推開鍾曉丹。
或者是送自己VIP卡那次?
嗯~兩次都有鍾曉丹,昨晚将她母親接走?難道?
顔卿現在無暇分身,隻好将自己的計劃拜托給王亞子,顔卿希望是自己多心,用不上最好。
下午,顔卿步入縣紀委那座二層小樓,調查人員态度十分惡劣,質問顔卿在平安村委會和誰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哪曾想顔卿一推二五六,咬死不承認,隻說被人構陷,堅決不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
和檢查人員耗了一下午,雙方都沒有什麽實質性進展,等到快下班時,這兩個工作人員突然被另外兩個人換走,最後隻問了一點不痛不癢的話,就結束了今天的調查。
帶着疑問,顔卿到縣政府大樓,直接找到剛開完會的梁有民。
梁有民此時很疲憊,整個身子靠在沙發椅背,大拇指和中指按揉太陽穴,秘書将顔卿帶進來後,給兩人倒上茶就離開辦公室。
“怎麽了?”
梁有民問,這是顔卿第一次主動來找自己,還以爲遇到了什麽難題。
“師父,他們對我動手了。”
“這我知道。”
“對方通過紀檢委,往我頭上扣生活作風的帽子,問了我一下午,結果快下班時,突然又轉變态度。”
梁有民點點頭,稍微一琢磨,就給出了顔卿答案:
“今天巡視組回頭看入駐山河縣,周組長把我們幾個常委多留了一會,估計對方是趁着紀委周書記不在,這才對你出手,等周書記回去,發現你被針對,才幫你解圍。”
顔卿颔首,對梁有民承認,自己的确在村委會和陳婉兒住在一起,不過并沒有發生什麽。
梁有民聽完,身子突然坐直,低沉着聲音對顔卿說道:
“這件事可以做文章,甚至可以幫助周書記一舉掌握紀委,不過你和陳婉兒會受點委屈。”
“無所謂,虱子多了不要,債多了不愁,師父你就說吧。”
半小時,顔卿臨走前,對梁有民說:
“對了師父,在冰城時,那個叫龍哥的,手裏有一支咱們警用六四手槍,我懷疑是從山河縣公安局流出,所以沒交給公安廳,不過公安廳彈痕檢驗結果應該快出來了,你抓緊排查,說不定還能發現重要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