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婉兒和陸清雅要一起到山河縣,顔卿給她倆安排了酒店,陪她倆簡單吃口飯,也在那個酒店住下,等待明天紀委繼續審查。
好巧不巧,第二天紀委周書記陪同巡視組周組長調研,顔卿又被特殊關照。
這次一上來,對方直接詢問顔卿和陳婉兒是什麽關系,在村委會造成不良影響的是不是她。
顔卿心中冷笑,心想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通過這事抓我把柄。且不說陳婉兒那省長老子,就是陳劍意那個護妹狂魔知道山河縣有人要敗壞陳婉兒名聲,就夠整個山河縣紀委喝一壺的。
婉兒,對不起,這次隻好狐假虎威,以後我一定,呃,算了,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女。
“我警告你們,話可不能亂說!否則你們要負責任!”
這句話說的色厲内荏,聽起來一點底氣都沒有。
顔卿在紀委又待了一整天,結束後這兩個人拿着十幾頁材料到領導那邀功,把顔卿這個正主扔到一邊,告訴他回平安村等通知。
正當顔卿打算幹點正事,帶陳婉兒和陸清雅去平安村實地考察扶貧項目,竟然意外接到了鍾曉丹打來的電話,電話裏鍾曉丹說她母親的病已經痊愈不少,爲了表示感謝,希望請顔卿吃飯。
一想起鍾曉丹,顔卿說沒有想法那是假的,尤其是那幾次暧昧,甚至是鍾曉丹縱容顔卿在自己身上揩油時的風情。
可這女人是富強集團的人,随着現在證據的越來越充足,說不準這個極具魅惑的女人,也是張富圍獵官員的重要工具。
顔卿真的很想拒絕,可是聽對方哀求的聲音,話到嘴邊還是同意了。
顔卿此時騙自己說,此去,隻是盡量争取鍾曉丹交代一些富強集團違法犯罪的事實,絕無他念。
呵,男人,口是心非,顔卿想幹啥,各位看官老爺能不明白?
陳婉兒和陸清雅剛去平安村調研,此時正在往縣城返回。
别說,她倆一進入工作狀态,倒是十分認真,用他們兩個的話就是,一定要對得起投資人的錢。
顔卿現在也沒什麽事,打算她倆回來後,安排她們洗澡按摩,呃,不對,她倆是女孩,那隻能小酌幾杯了。
到了鍾曉丹公寓樓下,遠遠看見鍾曉丹在樓下等自己,不由一陣恍惚,今天的鍾曉丹,一改之前風格,竟然淡妝淺脂,尤如出水芙蓉,清雅又不失高貴。
想起上次二人見面時那一句你壓我頭發了,顔卿心中一蕩,男人的那點小心思又開始作祟。如果将這個女人壓在身下一番雲雨,那多麽有成就感。
鍾曉丹看顔卿走近,上前拽住顔卿的胳膊,猶如熱戀的小情侶。
“謝謝你的幫助,我媽已經好了許多,特意囑咐我要答謝你。”
說完,就敞開衣襟,吓得顔卿連連擺手說:
“進屋再說,進屋再說。”
“想什麽呢,呸,流氓!”
鍾曉丹紅着臉,從脖子上摘下一塊金屬牌子,塞進顔卿手中,說:
“這是媽媽送給我的護身符,說是祖傳的,我留着也沒什麽用,你是警察,不如送給你。”
不過看鍾曉丹堅持,顔卿于是戴在脖子上,塞進胸口道:
“好吧,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回省中院,要知道,我姥出手,肯定能治好你母親的病。”
“不了,能治成這樣已經很好,我很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