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二人已經進屋,顔卿将買的禮品放在門口,向客廳裏張望,發現并沒有人,奇怪道:
“咦?就你自己嗎?阿姨呢?”
鍾曉丹的表情有些奇怪,搖搖頭,說自己母親并不在這,而是被她安排回了鄉下。顔卿心裏總覺得不對勁,可又不好追問,看到廚房餐桌上還冒着熱氣的菜,使勁嗅了,不禁食指大動,誇獎道:
“嗯!好香,都是你自己做的?”
“嗯,我忙了一下午,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慣。”
和紀委的那幾個人鬥智鬥勇一天,一聞到飯菜的香味,那真是無心他顧,趕緊坐到桌前,上手就要抓着吃。鍾曉丹捂嘴偷笑,麻利地稱好飯,放到顔卿面前。
鍾曉丹啓了瓶白酒,和顔卿開始對飲,開始時還稍微有些拘束,但随着酒精上頭,兩人逐漸熱絡。顔卿沒忘來這裏的初心,略一思忖,開口道:
“曉丹,你今年多大?”
“27,打聽一個女人的年齡,莫非有什麽想法?”
“隻是替你感到可惜,還是一朵花,不能一直在富強做這工作啊。”
“好啊,那我辭職,你養我啊。”
“啊?”
顔卿震驚,萬萬沒想到鍾曉丹竟然如此回答,按照正常的流程,不應該是自己一振主角光環,女人乖乖聽話嗎,不對,這也太聽話,都賴上自己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那好吧,既然給不了我名分,我甘願做小。”
噶?
顔卿真想一口答應下來!真的!就聽鍾曉丹繼續說:
“我這種女人,能找個好弟弟心疼我就很不錯了,隻要不是那些讓人厭惡的老頭,我情願給你做情人!”
不知怎麽,顔卿又有雄性原始本能的沖動,看着這任君采颉的佳人,顔卿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身體也迅速燥熱。
鍾曉丹望向顔卿欲望的眼神,順手将頭發盤起,一步跨到顔卿身上,在他耳邊說道:
“大恩不言謝,小女子無以爲報,隻好做你的情人。”
顔卿不老實的大手來回撫摸鍾曉丹那光滑又有彈性的大腿,又要不自覺地伸進上衣中......
放在餐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顔卿一個激靈,應該是陳婉兒他們回到山河縣,于是強忍着原始本能,把即将開弓的回頭箭硬生生停了下來,看着意亂情迷的鍾曉丹,他連說幾句“對不起”,趕緊披上外套逃出了公寓。
半夜時分,鍾曉丹撥通了一個号碼,随即毫無感情地說:
“他上鈎了。”
挂斷電話後,鍾曉丹趴在床上淚流滿面,口中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
山河縣地标廣場附近,陳婉兒圍着顔卿轉了幾圈,口中啧啧道:
“不對,你很不對,老實交代,剛才幹什麽去了?”
“沒事,快走吃飯去,我爲了等你倆都沒吃好。”
陸清雅拉着陳婉兒的胳膊,小聲說:
“走吧,别問了。”
陳婉兒隻好作罷,顔卿額頭滿滿地全是細汗,不得不說,女人第六感真準,還好沒被看破。
這一頓飯吃的,顔卿可謂是心猿意馬,總是癡癡地盯着陳婉兒和陸清雅的臉蛋胸脯,腦子裏想的全是春天的故事。
好不容易挨到結束,将二女送回酒店,此時顔卿已經明白,自己肯定又被鍾曉丹下了迷藥,就是不知道是什麽這個鍾曉丹執意要和自己上床。
但是他心裏也是很後悔,爲什麽剛才自己意志這麽堅定,萬一人家真是報恩呢,哪怕自己猶豫那麽一小下,現在說不定已經抱得美人歸,還不用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