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還是這麽安慰自己:一定要對得起将來的老婆!
本來陳婉兒還打算拉着兩人再談一談投資的事,看顔卿好像心不在焉,隻好小手一揮,說今天累了,明天再聊。
顔卿和陸清雅一起走出房間,顔卿本打算告辭,卻被陸清雅拉着走進她的房間,一宿都沒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顔卿剛晨跑結束,打算開車回黃松鎮平安村,突然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顔卿嗎?”
“是我。”
“我們是省委巡視組,今早有人到巡視組駐地舉報,說你強奸一名年輕女孩。”
“什麽?”
“請你現在馬上到紀委辦公大樓,否則我們将對你采取措施。”
顔卿不解,他什麽時候強奸了,這是造謠啊,忽然,他想起鍾曉丹昨晚那怪異的表現,瞬間覺得一雙大手在伸向自己。
果然被顔卿猜到,今天一大早,就有幾人帶着鍾曉丹,到巡視組駐地控告檢舉顔卿,說他昨晚趁着醉酒,在鍾曉丹家将其強奸。
全程鍾曉丹不發一言,任由那幾人在巡視組人面前講述經過,巡視組負責接待的哪敢怠慢,簡單将情況了解後,就迅速找到周若青彙報。
周若青聽完彙報沉默良久,作爲一名老政客,他對這種小把戲太了解了,這無非就是打擊一個幹部最無恥的辦法,你沒辦法證實這件事的真僞,同時你也沒辦法否認。
而且,對方目的十分明确,就是爲了抹黑。
“通知顔卿到這接受調查,把那幾個檢舉人都控制住,同時聯系縣公安局,立案調查。”
樓下那三個男人一聽說要立案,都露出喜色,然後準備離開,誰知道門口來了幾名五大三粗的漢子,二話不說将帶鍾曉丹來的三個男人架起來,不讓他們離開。
“唉!抓我們幹什麽!”
“檢舉揭發需要核實身份,現在請你們登記。”
“登那個女孩就行,我們就是路見不平。”
可任由這三人舌燦蓮花,直到縣局來人,他們才将人交給對方。
中午,一條勁爆消息在山河縣傳開,一名黃松鎮的扶貧幹部在山河縣強奸了一位年輕女孩,女孩已經報案,同時那個幹部已經被縣公安局控制。很快,消息就從山河縣傳到了省公安廳刑偵局,因爲這屬于重大刑事案件,必須及時上報。
陳婉兒打了一上午顔卿電話,一直都是顯示無法接通,正納悶顔卿搞什麽飛機,看陸清雅提不起一點精神,哈欠連天,于是打趣道:
“小雅,你咋了,昨晚沒睡好嗎?還是想男人了?”
本來這種玩笑話,二人之前總開,陸清雅每次都不以爲意,誰知道這次陳婉兒剛說完,陸清雅竟然從耳朵紅到脖子,然後扭捏的說:
“你别瞎說,人家才沒有,才沒有。”
嗯?
陳婉兒正疑惑陸清雅這欲蓋彌彰的解釋,陳劍意突然打來電話:
“婉兒,快回冰城,尤其是離開那個混蛋顔卿。”
陳婉兒秀眉微蹙,不悅道:
“我喜歡誰,好像和陳大處長無關吧,沒什麽事我挂了。”
“婉兒!顔卿是個強奸犯!現在已經被山河縣局抓了起來。”
什麽!
聯想起上午顔卿一直無法接通,陳婉兒有些難以相信,喃喃道:
“不能啊,我勾引他那麽多次,他都無動于衷的。”
陳劍意現在直想罵娘,甚至拔劍殺了顔卿的心都有,不過聽這話好像并沒有得逞,于是将他知道的消息告訴了陳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