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卿我恨你!”
陳婉兒隻感覺所托非人,他沒想到顔卿昨晚離開自己這竟然找了别人,還被人告到紀檢委和公安局,她哭的很委屈,顔卿甯可出去亂搞,都不在自己這過夜。
陸清雅在旁邊聽明白,臉唰地就像紅透的柿子,她昨晚看出顔卿異常,還以爲顔卿就是單純的心情不好,本想好心開導一下,沒想到進屋後自己剛靠近顔卿,顔卿眼睛裏噴着火,警告陸清雅别靠近自己。
陸清雅雖然溫柔,可從小也是被慣大的,主打一個半身反骨,不讓幹啥就非要做啥。
于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下顔卿的額頭,還俯身關心顔卿,哪曾想就這個動作徹底點燃顔卿心裏那點理智,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顔卿竟然一把将其摟在懷裏,主動親向陸清雅。
陳婉兒有一句話說的沒錯,陸清雅屬于外表特别清純,但是内心特别狂野的女孩,再加上顔卿也确确實實生得一副好皮囊,于是半推半就地,任由他肆意妄爲,這一宿,二人摸也摸了親也親了,但終還是沒能突破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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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雅見情郎清白被辱,于是打算拉着陳婉兒一起去縣公安局幫他,但現在的陳婉兒還在生顔卿的悶氣,堅決不想見他,無奈陸清雅隻好獨自前往。
顔卿此時也享受着人生當中的第一次——第一次坐上審訊椅。
面對偵查員的質問,顔卿無語到了極點。
“昨晚你在哪?”
“我先是和鍾曉丹吃飯,她主動請我,說感謝我,吃完後我又有别的朋友,然後在酒店一直到天亮。”
顔卿一五一十地講,當然,他把這裏面所有帶顔色的部分,都選擇性略過。
“誰能爲你證明?”
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爲自己證明,一比一的事情。不過想起昨晚那旖旎春光,顔卿露出豬哥的表情。那一閃而過的猥瑣,看的偵查員一拍桌子,怒罵道:
“我特麽這輩子最恨強奸犯,剛才你那猥瑣表情,跟那群閹貨一樣可恨,我看沒跑了,就是你。”
雙方就這麽耗着,氣的偵查員想動手,畢竟大記憶恢複術是最好用的審訊手段,門突然被推開,進來人對顔卿說:
“你先回去吧,你女朋友證明說,你昨晚一直在她那裏,我們也調酒店監控,你的确一夜未出門。雖然你的嫌疑暫時沒了,可不代表沒事了,叫你來,你還得來。”
這樣最要命!如果這樣不清不楚地回去,那這頂強奸犯的屎盆子,可就結結實實扣在顔卿的頭上了。
誰來給我證明了?難道是小雅?
出去果然看到陸清雅在公安局大廳焦急地等待,她看到顔卿出來,撲在顔卿懷裏,關心地問:
“你,你沒事吧。”
顔卿還能說什麽,唯有感動,二人雖然幹了些偷偷摸摸的事,可還沒确定關系,現在顔卿緊緊摟着陸清雅感激道:
“小雅,謝謝你。”
“嗯~”
“我,我~”
顔卿很想說出,希望陸清雅做自己的女朋友,可話到嘴邊,腦海裏突然想起朱詩涵躺在病床上的樣子,于是将話咽了回去。
陸清雅看顔卿再沒有表示,不禁大失所望。
在兩人離開大樓,鍾曉丹也從辦案區出來,她看到顔卿和陸清雅的背影,歎了口氣,心情失落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