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距離太遠,顔卿沒有錄下來,而是縱身一躍,從高牆翻進工廠。
熟練地躲過幾個攝像頭,顔卿找到那四輛大車,都停在一間大廠房門口,第一輛已經開了進去,剩下三輛排在門口等着。
裏面是什麽?半夜還在開工!由于這廠房實在太高,顔卿沒辦法爬上去一探究竟,正在他想辦法混進去,旁邊的一扇極其不起眼的小門突然從裏面被打開,出來一個身穿工作服的男人,他口中嘟囔着顔卿聽不懂的話,并沒有發現身旁的顔卿。
可能是廁所太遠,這人剛出廠房,找個地方就開始開閘放水,顔卿計上心來,等他尿完,從身後一掌将他擊暈,然後捆好把嘴巴塞住,換好他的衣服,就從這個門溜了進去。
巨大的機器,看的顔卿眼花缭亂,不過還沒等他看全,迎面走來一個人,他叽裏哇啦朝顔卿叫嚷,顔卿根本聽不懂,隻好裝尿急借着尿遁離開這裏。
哪曾想這人機警地很,大吵大嚷,很快引來了門口兩個崗哨的注意,這兩人朝顔卿走來,顔卿躲無可躲,隻好加速原路返回。
“站住!”
兩人看顔卿加速逃跑,知道這人肯定心裏有鬼,掏出電棍在顔卿後面追,同時他倆拿出對講機報告情況。
壞了!
這裏高牆大院,而且廠房林立,沒被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那就面臨着被圍困的危險,不過多年的經曆,讓顔卿來的時候,就規劃好了一個撤退路線,他不慌不忙,把搶來的工作服迅速脫下,按照預定路線逃走。
等從廠子裏出來,顔卿腦門微微出了一層細汗,正當他打算拉開這裏時,身後傳來一聲驚訝:
“小子,你很不錯,竟然能這麽快從裏面逃出來。”
誰!
身後的位置是一個人最危險的方向,突然出現一個聲音,那就說明一件事,這人的本事,比自己隻高不低。
顔卿剛放下的信瞬間提到嗓子眼,打算将藏在身後的匕首掏出來。
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讓他放棄了這個動作,動作再快,也不比過子彈,他緩緩轉身,對陰影處那人說:
“你是什麽人?”
這人也從陰影處現身,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的驚愕。
“是你!”
龍哥,那個讓朱詩涵至今未清醒的人,也是讓顔卿第一次有挫敗感的人。
龍哥也很詫異,他奇怪道:
“你竟然沒死?那女人呢?”
提到朱詩涵,顔卿心中一痛,他眼神變得冰冷,毫無感情地說:
“不勞你費心,我一定會親手将你繩之以法。”
“哈哈哈~”
好像聽到了什麽大笑話,龍哥自負地笑起來,他戲谑地盯着顔卿,揶揄道:
“來吧小菜鳥,我就在這,抓我吧。”
龍哥收起手槍,顔卿等的就是這時候,他清楚地記得,上次朱詩涵一槍打到他手臂,現在他也一定行動不便,這就是自己的逃走的機會。
“三十六計走爲上,傻子才和你拼命。”
此時不是和其他人糾纏的時候,顔卿必須第一時間離開這裏,龍哥将手槍收起,打算戲耍他。
夜間的街道寂靜無聲,在無人的大街上,隻有顔卿龍哥緩慢移動的腳步聲在回蕩。
顔卿眼中燃燒着怒火,仿佛要将對面的龍哥點燃。
顔卿身着一襲黑色的運動衣,目光堅定,眼神中透露出對戰鬥的和複仇的渴望。
此刻已值深秋,龍哥穿着夾克,臉上帶着詭谲的笑容,他的身體散發着強大的氣場,仿佛随時準備釋放出驚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