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兩人相對而立,彼此的目光交彙,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緊張的氛圍彌漫在空氣中。
顔卿率先出手,他沒有任何保留,集全力攻擊對方受傷的手臂,在黑夜中化作一道幻影,快速沖向龍哥。拳頭緊握,帶着淩厲的風聲,直奔龍哥的面門而去。
龍哥側身躲開,同時揮出一拳,向顔卿的胸口擊去,顔卿扭身避過,随即一記掃腿,試圖将龍哥摔倒在地。
龍哥豈是等閑之輩,他迅速做出反應,擡起膝蓋,将顔卿的掃腿擋住,緊接着,他抓住顔卿的手臂,用力一扭,将顔卿摔倒在地。
一個翻身,顔卿迅速站起,滿嘴腥味,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實力相差如此巨大,怪不得龍哥滿臉戲谑。
提起精神,顔卿重新發動攻擊,猶如疾風驟雨,而龍哥則如同磐石般穩固,他的防禦嚴密,不給顔卿任何可乘之機。
龍哥趁機發動了一記猛烈的攻擊,他的拳頭如同炮彈般砸向顔卿的胸口,顔卿痛苦地悶哼一聲,嘴角的鮮血更加洶湧。
然而,雙方的實力明顯不是一個級别。面對龍哥,顔卿有種當年在軍區比武時,被大軍區武術教官氣勢鎖定的感覺。顔卿的傷勢逐漸加重,他的動作變得遲緩。看對方遊刃有餘,顔卿知道,對方在等耗盡自己的力氣,如果真這樣,自己将死無葬身之地。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與龍哥抗衡,再打下去自己必然吃虧。于是他趁着被龍哥再次踢飛,從身後取出匕首,落地瞬間彈跳起身,使出戰友教給他的飛刀技,将匕首甩了出去。
龍哥倒地是大意了,萬萬沒想到,被自己踢飛的顔卿還能逃跑,剛準備加速追上,突然一道黑影直逼面門,根本來不及躲閃,龍哥下意識地用手格擋,就聽啊的一聲怒喝,龍哥被匕首刺入手掌。
“這個飛刀技!啊!你是崔家後人!”
趁着這個功夫,顔卿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山河縣-四方街-樂巢酒吧
作爲山河縣爲數不多,且通宵經營的夜店,樂巢酒吧這個時間聚集衆多難以入睡的靈魂。從門口出租車的數量看,酒吧的生意可以用火爆來形容。
一位穿着粉色包臀裙,打扮十分精緻的女人從酒吧裏走了出來。她的步伐有些搖晃,顯然是喝了酒,但并沒有醉得不省人事。她的眼神中透着迷茫和心事重重,仿佛有什麽事情萦繞在她的心頭。
女人沿着街道走着,夜晚的山河縣彌漫着靜谧的氣息,路邊的燈光照亮了她的身影,卻無法穿透她内心的陰影。她的思緒飄忽不定,回憶湧上心頭,讓她感到一陣無盡的憂傷,絲毫沒有注意有幾個醉鬼跟跟在她身後不遠。
就在這時,女人突然聽到,從身邊灌木叢中的一聲呻吟。她定睛一看,一個受傷的男人倒在路邊灌木裏。男人臉被鮮血染紅,嘴角還在向外滲血,他的身體抽搐着,顯然正處于痛苦之中。
女人本不想多管閑事,扭頭就要離開,突然,她餘光瞥到身後,三個剛才在酒吧糾纏她的人竟然跟在身後。
女人急中生智,不知道哪來的大力氣,竟然一把将灌木裏躺着的人拉起,假裝扶着他,故意大聲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