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不是來接我嗎?怎麽也喝了這麽多?”
身後幾人一看,盯上得獵物身邊不知從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男人,兩人還摟摟抱抱。三人隻好暗罵一聲,但是江湖規矩不能壞,總得有個先來後到,于是轉身離開。
女人松了口氣,緊張的神經一放松,力氣也跟着消失,她一個趔趄,和懷裏的男人一起倒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半天才站起來。
她快速地走到男人身邊,蹲下身子,看到這個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盡管臉上被血污染,難掩此人的帥氣宇軒昂儀表堂堂。
女人心事重重的表情消失不見,她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臉龐,用自己的手包裏的面巾紙擦拭了臉上的血迹。她試圖叫醒男人,可男人隻是身體有反應,卻沒有清醒,女人很聰明,從化妝包裏拿出卸妝水,滴在男人臉上。别說,這辦法還真有效,男人收到刺激,稍微清醒過來。
“你叫什麽?用不用我送你去醫院?”女人問道。
“不,不要去醫院,我沒事,現在被人追殺~你幫幫我,不要報警,我有危險。”
女人吓得站了起來,要知道,一般人聽到被追殺,肯定吓得麻了爪子,可女人還是壯着膽子,接過男人從褲兜裏掏出來的證件,仔細一看,當他看到身份證上的名字後,驚呼一聲:
“顔卿!你是顔卿!我是溫時雨,你還記得我嗎?”
顔卿從貼身處一個暗兜裏掏出一粒黑乎乎的泥丸,放到女人手中,懇求道:
“幫我含化這枚藥丸喂給我,謝謝,然後給這個人打電話,讓他來接我。”
顔卿說完這些,就昏迷過去。
“電話号呢,醒醒。”
此時,道邊出現一輛商務車,車窗降下來,一個中年男人看到溫時雨跪在顔卿身邊,問道:
“你認識這人嗎?他受傷了?有看到一個受傷的人嗎?”
溫時雨轉頭,看到此人滿臉橫肉,突然響起顔卿說自己被人追殺,一個激靈不住搖頭道:
“别以爲我好看就可以随意搭讪,這是我老公,隻是喝多了躺在地上,我叫不醒而已。”
看這人還要下來一探究竟,溫時雨拿出手機,撥打 110 道:
“你好,我要報警,有人在樂巢酒吧附近的道邊威脅我和我老公。”
“靠!瘋女人!”商務車趕緊一腳油門開走,生怕被警察盯上。
看商務車駛遠,溫時雨松了口氣,她并沒打110,她本想撥打顔卿剛才說的号碼,可他說号碼時已經昏迷,現在隻好将他弄回自己家了。
至于爲什麽不報警,剛才顔卿說了,不要讓她報警,報警有危險。顔卿從龍哥手裏逃離,強忍着胸中劇痛,一口氣跑出很遠,他剛準備休息,就發現從工廠方向出現許多汽車引擎聲音,他也很想報警,不過再三權衡,還是沒有那麽做。
副局長都能被自殺,說不準有什麽崗位的人已經被收買,爲了保險起見,自己隻能逃走。
顔卿并不記得她的模樣,女人化妝前後的變化是很大的,隻能說命不該絕,讓他陰差陽錯地遇到了溫時雨。
溫時雨身材嬌小玲珑,否則兩個月前,也不會被陳婉兒認成歲數不大的女孩。而顔卿則是一個身軀凜凜的男子,溫時雨艱難地将顔卿背起,他的頭無力地靠在溫時雨的肩膀上。
随着溫時雨的步伐而微微颠簸,顔卿的胡茬總是不經意地摩擦着溫時雨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