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趙書記放心,請省委放心,省院絕對能将兩位青年俊傑,恢複如初。”
随着趙春江離開,呂宗方的心思開始活泛,很明顯,他和沈旭東聯系的橋梁就是顔卿,這可是老呂進步的階梯。
“我昨天聽說小顔同志的父親是省中院的吧?”
秘書點點頭道:
“對,叫顔德,是中院的,在咱們甯江中醫界也頗有名氣,尤其是昨天他拿來的止血散,效果可以說是立竿見影。”
“這麽好的醫生,怎麽能在中院?太可惜,咱們院的中醫水平也急需提高,正是需要顔德這種高水平人才的領頭羊。”
秘書暗罵一句無恥,爲了升官臉都不要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人家爹頭上。
不過話說回來,省中醫院的主任,和省人民醫院的主任相比,還是差了點層次,如果老呂的計劃真成形,顔德也算小小升了把官。
這時,呂宗方看到不遠處停車場橫沖直撞進一輛轎車,然後斜停在門口停車場。
“咦?這是誰的車?就這麽橫在停車場?”
秘書眼尖,看到車牌号和從車上下來的人,趕緊低聲說道:
“院長,甯AA8888,好像是哪位領導家的千金。”
“啊!我還記得有個會,快到時間了,得抓緊。”
說完,二人就消失在這裏。
……
“這是哪?”
“對方都被抓住了嗎?”
“我還活着?”
顔卿依稀記得,上一秒,自己被一槍擊中,現在已經躺在這裏,看來自己沒死。
“活着真好。”
“兒啊,你醒了,吓死媽媽了。”
蘇瑤沒有了往日的精緻,守着兒子到現在已經一天一夜,滴米未進,僅喝了點水,灰頭土臉的,精神緊繃到了極緻。
在看到兒子清醒,趴在顔卿的身上抽泣,随後竟然人事不省。
顔德發現蘇瑤的異常,将她抱到旁邊的病床,簡單看了下瞳孔,摸了下脈,對衆人說:
“沒事,瑤妹是虛脫,挂瓶水就好了。”
随即走到顔卿床邊,一巴掌拍在顔卿的腦門上,怒氣沖沖道:
“臭小子,因爲擔心你,差點把你媽熬虛脫,該打。”
顔卿曾經不止一次懷疑自己不是這兩人親生的,自己都這樣了,親爸竟然還擔心自己的老婆。
“爸,我是你兒子嗎?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心疼你?我現在氣的都想打死你,跟你說過多少遍,莫逞英雄莫逞英雄,你就是不聽,怎麽樣?吃虧了吧,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能天下無敵了。”
此時梁有民的聲音出現在病房:
“顔大哥,顔卿這次立了大功一件,你就不要批評他了。”
“唉~”
顔德歎口氣,大道理誰都懂,可病床上是自己的兒子,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好好養病吧,我還有幾個病人,不能在你這耽誤太久。”
說完,抱起蘇瑤就離開這裏,因爲他看出來,這師徒倆,肯定有秘密說。
“還好你小子命大,那顆當胸的子彈,被一塊金屬牌擋住,否則你根本挺不到飛來冰城。”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顔卿沒想到,當初鍾曉丹栽贓自己時,送給自己的護身符,竟然真的護了己身,救了自己一命。
看來要找個機會,當面表示感謝。
“師父,山河縣情況怎麽樣了?”
“可以說是大獲全勝,除了張強現在不發一言,所有被抓的人,都如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做的和别人做的,這群人互相指證,都互相抖摟。”
顔卿聽後,激動地振臂一揮,突然被牽痛的肌肉搞得龇牙咧嘴,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個重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