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龍哥抓到沒?”
“沒有,消失了。”
顔卿一想到龍哥,心中就升起無窮的怒意和恨意,但是他也清楚,如果一個高手想隐藏,尋找起來會非常困難。
“我和你說說大緻情況吧。”
“什麽?張富跑了?”
“賬本也消失了?”
“怎麽搞的!劉正剛怎麽會死!”
“師父,會不會是有内鬼,否則她怎麽會死?”
梁有民無奈,做了個噓的手勢,他何嘗不明白劉正剛死的蹊跷,可自己能有什麽辦法?目前僅山河縣的一大堆爛攤子,就夠讓他頭痛不已。
“不要議論,就連趙書記都表示不去追究,看來這裏面,還有很多咱們不知道的秘密。還記得你剛入警時我對你說的話嗎?”
“不好奇不打聽!”
“對,事情到劉正剛結束,也不是沒有好處。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好傷,然後等組織下一步對你的安排,接下來對你自己,有什麽打算?”
“還沒想好。”
“嗯,好好想想,到時告訴我。忘了告訴你,你的那幾個戰友都離開山河縣,他們托我轉告你,他們去招待遠方來的朋友。”
顔卿心想壞了,這是他們的暗語,是說這幾個人繼續追查那夥人,對方明顯勢力很大,絕不是一個小小的山河縣這麽點能量,絕不是自己這幾個戰友能撼動的。
“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幾年許多失蹤的平安村人,都回家了,可以說你和你的戰友們,功不可沒。”
很快,梁有民也離開這裏,留下顔卿一個人望着白牆發呆。
這小半年來的一幕幕,在顔卿的眼前晃過,來平安村的任務,可以說完成的十分出色,不僅搗毀了盤踞在山河縣多年的黑惡勢力,還順藤摸瓜,爲國家挽回了一個極富礦。
可是顔卿總覺得自己心裏空落落的,好像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沒做。
就在這時,門被大力推開,發出咣當一聲,隻見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撲了進來,馬尾搖曳,淚眼婆娑,顔卿一眼就認了出來。
陳婉兒~
“唔~混蛋,你怎麽搞得~”
陳婉兒邊哭邊摸着顔卿的臉,然後仔細觀察有沒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顔卿已經決定不在感情上繼續招惹陳婉兒,于是用沒受傷的右手,抓住陳婉兒的玉腕,将她關心自己的手推倒一邊道:
“婉兒,我沒事,幾天就好了。”
陳婉兒多冰雪聰明的女孩,看顔卿這個動作,知道他是在拒絕自己,認爲顔卿還在生前幾天自己懷疑他的悶氣。
“你不要那麽小氣,我一個女孩子,聽說自己男人是強奸犯,當然沒了主意,再說你都說了是有任務,我才離開的。”
顔卿無語,他并不是小氣的人。
不過因爲和陸清雅在房間發生了那麽多,嘴也親了,身子也摸了,總不能抹抹嘴巴裝什麽也沒發生吧。
“不是,我沒有因爲這種事生氣,因爲我和小雅~”
陳婉兒一聽這話臉色一白,先是不可置信,随後是眼角開始充盈水汽,但很快她就恢複正常,溫柔道:
“别想騙我,小雅已經被家族禁足,就連我都得偷偷摸摸聯系她,你倆又是什麽時候好上的,你别想騙我。”
顔卿剛想解釋,蘇瑤回到了病房,她剛才因爲激動昏迷,在旁邊的陪護房,被顔德按了幾個穴位就恢複正常。
“咦?這位小姑娘是?”
蘇瑤進屋,發現自己兒子身邊這個小姑娘,長的真是帶勁,尤其是她看自己兒子時的眼神,都快拉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