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東心中暗樂,心想還是年輕人玩的開啊,甯江衙内的圈子裏誰不知道這個陳婉兒,打她主意的,就像美人魚裏那句話,能從冰城排隊到巴黎。
“呵呵~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呀。”
沈旭東并沒有點破陳婉兒的身份,而是打趣了幾句,鬧的屋子裏兩個大美女難得都紅了臉。
臨走前,他抛出結交的橄榄枝,說等顔卿出院後,叫上梁有民等人小酌幾杯,最後告辭而去。
果然,一周後,顔卿接到了冰城市公安局通知,因爲工作出色,被記個人一等功,并且在全省公安工作例會上,趙春江同志出席并發表重要講話,号召全省公安幹警向專案組全體同志學習。
沒過多久,梁有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顔卿,上次和你說的,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顔卿接過陳婉兒削過皮的蘋果,看着這個越來越有人妻味的大小姐,有些心猿意馬,直到梁有民罵了娘,他才回過神來。
“你小子他娘的幹甚呢!被狐狸精勾了魂了?”
“啊,啊~師父,你說的什麽事?”
梁有民鼻子都氣歪了,合着自己上次對牛彈琴,這小子這些天壓根沒尋思。
“你他娘的氣死我了,上次臨走前我和你說的,對自己以後的規劃。”
“哦!師父去哪我去哪!”
“放屁,我去死你也跟着?”
“您老人家那不叫去死,那叫榮登極樂,徒弟一定會按照兒子的禮節送你上路。”
看把梁有民氣夠嗆,顔卿不再插科打诨,而是嚴肅道:
“師父,徒弟想幹點實事,留在公安能幹的實事太少了。”
“你什麽時候學會說假大空了?具體點,脫了你那身狗皮,你還能幹啥?”
顔卿無語,心想你個老登不也脫了一身狗皮,反倒說起我來。
想起自己在沙場被困時,不顧危險沖到自己身邊的助陣的平安村民,心中不由一暖,随即他心中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師父,我要留在平安村,我要幫他們做些實事。”
......
顔卿在醫院待了大概三周,在呂宗方幽怨目光的目送下,離開了省人民醫院,剛出門,顔卿就被刺骨的西北風刮得找不到方向。
朱詩涵已經可以慢慢行走,所以陳婉兒攙扶着她上了自己的車,然後把鑰匙扔給顔卿,鑽進副駕駛。
“陳大小姐太不厚道了吧,我好歹也是個病号,怎麽還讓我開車?”
說歸說,顔卿還是麻利地鑽進駕駛位,然後轟的一腳油,離開了這裏。
顔卿本以爲當初沈旭東是一句客氣話,沒想到在顔卿出院後,沈旭東第一時間就打來電話,并不容拒絕地通知顔卿,說自己已經通知幾個朋友,晚上到冰城大酒店。
要将這兩位大小姐送回家,可是費了好些時間,一個在軍區大院,另一個在省委大院,都是經過層層檢查後和擔保後,這才放行。
步行從省委大院2号樓出來,顔卿左思右想,不能空着爪子去赴宴,可自己一個小小的副科,也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最後,回到家的顔卿看到自己老爹泡的一壇壇藥酒。
“就他們了。”
于是顔卿裝上滿滿二斤,心想今晚說啥也要讓這群老家夥一人喝上一口,最好讓他們今天都不含而立,十個月後喜當爹。
蘇瑤知道顔卿今天回家,看顔卿剛回家就要出去喝酒,埋怨道:
“大周六的,是誰讓我好大兒出去胡吃海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