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顔卿接起來熱情地說:
“沈主任你好。”
“小顔,傷好點了嗎?”
顔卿拍拍隐隐作痛的胸口道:
“全好了,正在辦理出院。”
“哦?不會吧,傷筋動骨一百天,年輕人就算恢複再快,也不可能一周就痊愈,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沈旭東當然沒有别的意思,他還認爲是顔卿對省院有什麽想法,可屋子裏靜的出奇,二女也聽到了沈旭東的話,登時二人的臉開始發紅,沒想到他們兩人胡鬧,竟然驚動了省委大秘。
“嘿嘿,沒有,我就是待不住,整天躺着,身上都長綠毛。”
“躺不住也要躺,趙書記昨天還和我說要去看看你,難道你想讓趙書記撲空?”
什麽?
這話讓顔卿吃了一大驚,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讓趙書記來看望自己?
沈旭東很滿意于顔卿被震驚的态度,接着說:
“再過一周左右,省裏對你的嘉獎就會批下來,到時趙書記會親自前往省院看望受傷的你,盡管輕傷不下火線,可現在還不是你逞個人英雄的時候。”
“受傷的你”這幾個字,沈旭東咬的很重。
沈旭東心想年輕人辦事毛躁,爲了穩妥起見,于是說:
“這樣吧,下班後我去看你。”
哦~原來如此,顔卿知道自己不能出院,于是又和沈旭東寒暄幾句,就挂斷了電話。
二女看顔卿又重新将東西鋪好,知道之前二人弄得太過火,讓顔卿動了真火,冰冷着臉不發一言。
于是兩人對視一眼,聰明的女人不需要多說什麽,陳婉兒大大方方走到朱詩涵病床旁邊,率先示好:
“詩涵,對不起。”
朱詩涵外傷早就好了,當初龍哥的手槍是從山河縣局弄出來的,是号稱“警用小砸炮”的已經報廢槍支,膛線什麽的早就磨沒了,最緻命的子彈,再加上正巧打在後腰上的匕首上,其他子彈都沒造成太大的傷害。
朱詩涵後腰着彈,尚不能步行,至今還沒修養好,坐在輪椅上,她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先前和陳婉兒拌嘴,單純就是嫉妒,現在被陳婉兒這麽一搞,反倒不好意思。
“婉兒,應該是我先說對不起。”
顔卿總結出一個道理:
“女人就不能太慣着。”
自從他下午全程開始黑臉,這兩個小娘們倒老實的不得了,而且截止到晚上沈旭東到前,這兩人仿佛也許似乎成了多年的閨蜜一般。
當晚,沈旭東如約而至,當他看到屋子裏的陳婉兒後,對顔卿的稱呼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顔老弟,我看你恢複的不錯呀。”
“我多少也算半個大夫,這點傷根本不在話下。”
顔卿還沒飄上天,人家叫自己一聲老弟,不能真把自己當老弟。
沈旭東也沒計較,而是目光有意無意瞥向陳婉兒,試探着問:
“顔老弟,這兩位是?”
換做一天前,這兩個女孩肯定會因爲誰是女朋友掐一架,但是現在,兩人都在等着顔卿的回答。
“啊,她們是我朋友,攆都攆不走,不用搭理她們。”
朱詩涵他是認識的,并且還和趙春江一起來看望過。從那以後,顔卿在沈旭東心中的地位那是直線上升,畢竟一個有着軍方背景的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這個位置還是又要往上提一提。因爲他看到了陳省長的掌上明珠,而且陳婉兒對顔卿,那可不是一般的上心,看樣子,這兩個人絕對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