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丹不知顔卿是何用意,郁金香裏混搭玫瑰,難道是暗示自己?
顔卿開車到山河縣最火的飯店,結果被告知沒有位置,鍾曉丹也沒想吃什麽山珍海味,于是拉着顔卿,走到不遠處的一家小飯店。
酒半醺,更漏分;
月影觀堂前,好奇落窗邊;
燈下俏佳人,低頭自顧憐;
花滿市,月侵衣;
倩影搖,塌下颠;
燈停漸晚,抱影而眠。
…………
第二日,顔卿在酒店醒來,一摸旁邊,已涼。
唉~
到底是讓她給我睡了。
撥打鍾曉丹電話,電話裏傳來無法接通的聲音。
情債難還,情債難還~
不行,這娘們睡了自己,難道就這麽走了?
鍾曉丹消失了。
顔卿對她的感覺十分複雜,有喜歡,可談不上愛,被她誣陷又被她救命。
顔卿找遍了她可能待的地方,全都沒有她的身影。唉,算了,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也找不到刻意回避的人。
被鍾曉丹這麽盡心“安慰”,顔卿對于梁有民離開山河縣這事,也就沒有那麽在意,既來之則安之。
回到黃松鎮政府,顔卿在重新安排給自己的辦公室整理水廠的資料,着手打了幾個電話,咨詢如何跑手續。
當當當~
顔卿辦公室的門很少關閉,他擡頭看到來人是汪發明,笑着說:
“汪主任有何貴幹?”
“剛才縣委組織部發來消息,說你的人事關系,已經從冰城市公安局,轉到了省公安廳刑偵總隊二處環境偵查科長,而且由副科升至正科。”
26歲的正科,這在基層來說,已經是絕無僅有,可謂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因爲事先知道了消息,顔卿并沒有表現的多麽激動,而是平靜地笑笑。
這份氣定神閑,讓汪發明欽佩不已,要知道,他前些天被任命爲黨政辦公室主任,下一步那就是副科級副鎮長了,就這事,已經讓他兩天沒睡着覺。
“哦~還有什麽事嗎?”
“對了,文件要求你于明天上午九點,到公安廳履行報到手續。”
說完就把文件放到桌面,離開辦公室。
顔卿拿起文件,看完有些不解,文件上既沒寫自己繼續在平安村扶貧,也沒寫回到公安廳上班,模棱兩可。
分析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索性放棄瞎想,走一步看一步。唯一讓顔卿無語的是,這兩天東奔西走,開車都要累死了。
爲了少做無用功,顔卿開車趕往平安村,用随身攜帶的玻璃瓶,裝滿了三瓶水後,向省城冰城趕去。
奇了怪了,還沒等顔卿進市區,沈旭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還沒等顔卿開口,沈旭東壓低聲音道:
“顔卿,剛才你師父來見趙書記,我進去續茶時,聽到梁哥和書記說,想要帶你去森工集團。”
唉~顔卿無奈歎了口氣,自己又何嘗不理解梁有民的用心。
“趙書記答應了嗎?”
“沒反對,也沒同意,倒是剛才送你師父離開時,領導讓我給你打電話,征求下你的意見。”
“沈大哥,你見多識廣,有什麽建議?”
“唔~這~”
沈旭東知道,這是顔卿尊重自己的說法,但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略有傾向性道:
“基層有基層的難處,國企也有國企的難處,但上頭有人,終究好辦事。”
“哈哈,這話在理,沈哥肯定心系身在基層的老弟。”
“你小子,别太遲啊,一會兒領導要主持省委會議,大約到晚上7點,這期間想好,然後告訴我。”
二人随即結束了通話。顔卿琢磨良久,覺得沈旭東應該是暗示自己,晚上7點多的時候,一定要給自己打電話,應該是有什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