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顔卿又打起了感情牌:
“師父,眼看着你走了,沒有人爲我撐腰,你說下一任領導直接任命一個自己的親信,這個親信還和我尿不到一個壺裏,到時陷入苦海的,可是這五萬多黃松鎮人民呀。”
果不其然,還是這招管用,梁有民露出考慮的表情,在他的計劃中,本打算将跟了自己半年的秘書安排到黃松鎮當書記,還可以配合顔卿。不過徒弟的意見明顯更重要一些,所以梁有民思慮再三,下了逐客令。
“小子,你還有二十四小時後悔的時間。”
成了,顔卿心中一松,嬉皮笑臉離開了這裏。
梁有民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甚至還沒等到第三天,霍思明的相關公示就挂了出來,當然,前一天接到電話的霍思明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甚至直到自己從省中醫院到縣委組織部的路上,還迷迷糊糊,直到聽到吳德林說自己是被縣委書記親自點名,顔卿同志大力奔走後,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霍思明感覺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連食欲都大漲,還主動到顔卿的單身宿舍和他秉燭夜談。
對于将來和自己搭班子的書記,顔卿還是給予了極大的尊重,并且将從省委得到的礦業消息告訴了霍思明。
不愧是在黃松鎮幹了半輩子,霍思明一聽說這個消息,激動的拍案而起,甚至有些語無倫次道:
“就業,生活配套,工程設備,這都是大宗用品,如果這件事能夠落實,黃松鎮絕對能迎來大發展。”
顔卿笑道:
“英雄所見略同,不過,霍主席的想法還是太保守了。”
“保守?什麽意思?”
“咱們鎮子憑什麽不能插一手呢?”
這大膽的想法,令霍思明大吃一驚。
“就憑咱們?”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産,省礦業集團開采的了,難道咱們就開采不了?”
“小顔呀,這好像不行吧,私人采礦,是要被抓起來的。”
“不,因爲我最近打算在平安村建礦泉水廠,所以對采礦這事有些研究,目前采礦的采礦權,是可以給有資質的公司。”
“你是要成立公司?是不是扯得有點遠,要知道,一個專業的礦産公司從無到有,可不是咱們這種門外漢可以經營明白的。”
“非也,咱們可以入股呀,就算采礦權到了省礦業集團,他們也是在旗下新成立一個公司,到時咱們以鄉鎮企業的名義出人,出地皮,一些力所能及的,乃至後期甚至可以将冶煉企業直接吸引到黃松鎮落地,這就又解決一批就業。”
“是有一些可操作性,不過具體裏面遇到的難題,可能是咱們想象不到的,就說合夥的事,人家礦業公司能同意?”
“大哥,事在人爲,遇到困難,解決就得了。這樣,你負責給我保駕護航,沖鋒陷陣的事,都由我來幹 。”
霍思明看着這個幹勁十足的年輕人,仿佛看到了當年來到黃松鎮的自己,那時的他也是這麽意氣風發,希望能夠通過自己,讓黃松鎮蒸蒸日上。
顔卿看出了霍思明的顧慮,于是安慰他說:
“沒事,我聽說礦山的開采很複雜,先是要省政府立項,然後環評安評土地預審備案,省人大同意,最後好像還要上報國務院批複,沒個一年半載完不成,咱們現在時間還很充裕,就算不成功,也沒有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