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個歲數,就不去沖鋒陷陣,一切交給你,我絕對無條件支持你。”
二人又敲定了一些事情,賓主盡歡。
這一夜,整個北國下了第一場雪,算是給今年的冬天開了個頭。天氣預報說,今年是拉尼娜年,也不知道對這裏有什麽影響。
時間很快過去,随着梁有民調任,新任縣委書記和縣長紛紛到任,山河縣的天,又得有些詭谲。
對于梁有民的離開,顔卿沒有去參與送行,俗話說将軍不下馬,各自奔前程,以後的日子長着呢。
顔卿和霍思明在一周前,參加了新任兩位正職領導的見面大會,顔卿這種小年輕的們都看出,縣委書記和縣長貌合神離,不知道是做給外人看的,還是真的關系不佳。
當然,這和顔卿沒有太大關系,在分别向兩位領導述職後,顔卿就投入到黃松鎮的工作中,至于縣裏的風向,去他媽的吧。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份,顔卿看着手中幾份對黃松鎮未來項目的展望,失望到了極點,這幾個委員明顯沒上心,說的都是官話套話,一點創新都沒有,隻有張春雨從治安角度出發,說如果短時間内湧入大量外來人口,那麽治安系統捉襟見肘,急需解決。
這兩天就是鎮人大代表會,他這個代字也終于可以摘了下去,于是顔卿在這個代字摘掉後,決定回趟冰城,去見見老朋友。
而且,現在也到了需要顔卿正視自己感情的時候。最近他和陸清雅通電話,陸清雅總是心不在焉,甚至有時神神秘秘,問她在做什麽也不說,他決定到京城一探究竟,他不相信陸清雅會這麽對自己。
這一趟京城,顔卿誰都沒有通知,包括陸清雅。從冰城始發,終點到位于京城東部的朝陽站。
動車上,閑來無事坐在座位上翻看據說是他姥爺祖上傳下來的醫書,當然不是原本,而是複刻。
不知怎麽回事,從發車開始,顔卿開始莫名煩躁。故國神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小夥子,這頁的内容很玄奧嗎?你已經盯着看了半個小時了。”
思緒被拉回到現實,顔卿回過神,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一位五十多歲的大爺。
這大爺戴個有些年頭的眼鏡,上衣有些褶皺,手中同樣拿着一本厚厚的書,另一隻手握筆在時不時寫寫畫畫,從手上的裂口和老繭看,應該是個經常下地的農民伯伯。
“讓大伯見笑了,我心裏有些煩躁,所以出神半天。”
坐商務座的農民?扯淡,顔卿并沒有以貌取人,而是表現得十分尊敬。
“小夥,我看你這本書,應該是古本,不知是哪個方面的古籍?”
原來大爺是看上了自己手中的書,于是顔卿合上書頁,雙手遞給他。
老頭也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小九九被這小夥子看透,不過他沒有裝假,而是道了一聲謝,開始翻看,當他翻開第一頁後,驚訝道:
“竟然是杏林,而且還是小篆書寫,小夥子不簡單呀,這裏面的标注是你寫的嗎?”
“家傳的,這是家父從小逼我整體抄的,其中大部分是祖宗筆墨。”
大爺啧啧稱奇,認真看了起來,顔卿側目,沒想到在這裏遇到另一位精通小篆的行家,不禁來了興緻,二人交流逐漸多了。
前半本翻看的很快,到後半的時候,這大爺開始産生濃厚的興趣,開始指着上面畫的圖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