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審訊室,突然被一陣強光照射,顔卿被铐在椅子上,這是他第二次坐上這種審訊椅,第一次是小雅給自己救出來的,現在竟然是因爲她又重新坐了一次。
“姓名?”
“顔卿。”
“身份證号?”
“*********1”
“知道因爲什麽到的這?”
“打狗!”
“砰!”
這警察氣的拍了桌子,不配合的人多了,可如此嚣張的還是第一次見,旁邊的搭檔勸他消消氣,犯不着因爲這種事生氣。
“經曆?”
“原****部隊毒蛇特戰旅響尾蛇小隊,曾帶隊在東南亞執行營救等任務,也曾在小本子那裏負責過領導人的安保工作,還有幾個絕密級的任務,需要記嗎?需要的話你們得簽保密協議。然後到總參調檔。”
這!
審訊的兩人驚呆了,半晌,其中一人說:
“你是神經病吧?在公安機關胡說八道可是要被拘留的。”
“去核實吧,我等着你們核實的結果。”
二人對視一眼,拿不定主意,于是其中一人出去,向領導彙報。
……
首都農業大學家屬區。
“哈哈,老段,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機緣巧合中,我找到一本關于中藥材種植的好書呀。”
秦明禮,京城農業大學教授,此時在家翻看着從顔卿那裏訛來的手抄本,和在高鐵上時不同,此時的他戴着眼鏡,因爲光線不足,所以将台燈打開。
“拉倒吧,就你那揍性我還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訛我一頓酒?做夢吧,我泡的補酒,就算倒了給狗,也不給你喝。”
“呸,狗眼看人低得家夥,我爲了得到這本,可是費盡心思,裏面用文言小篆詳細記載了市面上大多數中藥材的種植習性規律方法。”
對面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秦明禮的話。
“别想騙我,目前咱們國家的中藥材種植已經成了規模,雖然藥性不比古代,可也能用。再說上次你弄來的孤本,不過是一鄉下赤腳醫生胡亂瞎寫的,也就糊弄糊弄你這個外行。”
“好好,我用微信拍個照片你看看,我雖然不懂中藥材,但是我懂植物,這裏面詳盡寫着我看着都驚歎的心得,我可以保證,這絕對是大家之作。”
秦明禮挂斷電話,将種植篇第一頁發給老段,果然,沒過五分鍾,老段電話撥了回來。
“秦老騙!你給我說實話,這古籍資料你是從哪裏騙來的?從裏面的專業術語看,應該是位北醫名家的墨寶。”
“知道厲害了吧,我可是花了大代價,這下咱倆的合作項目,應該有質的進展了~”
二人應該是多年的老友,老段明顯不想聽他臭屁,沒過多一會兒二人就見面。
當老段看到手抄本時,可以說是如獲至寶,他迫不及待翻開,看了兩頁後,指着上面的字,有些叫不準。
“這個字念?哦,我大概能明白,不過這理念和主流的中醫理論不一樣呀,竟然另辟蹊徑,有意思,算了,中醫理論太多了,都有自己的道理,我還是直接看種植篇吧。”
“所長,剛才分局古副局打電話催問進度,說什麽時候才能拘留那個打人者。”
西北城區黑土觀派出所長辦公室。
所長劉雲看着桌上響不停的手機,揉着太陽穴,聽到門口有人催自己,罵道:
“知道了,催什麽催!讓他們都等着。”
很快,桌上的座機響起了來,劉雲看号碼,神色一喜,唰地接起電話,熱情地叫道:
“王局,您可算來電話了。”
“怎麽了,這麽一個小案子,求情電話怎麽打到我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