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有點紮手,雙方身份有些說道,我必須請示您。”
“哦?說說看~”
顯然對方被吊起了胃口,竟然主動詢問起來。
“先說被打的吧,叫時語年,目前是華政集團一個高管,打人者是甯江人,是一名來自甯江省的公職人員。”
“市政府發改委有個姓年的女的主任,就是這個時語年的母親,他爸,更是華政集團的董事。”
電話對面默不作聲,顯然這兩個名頭對他沒什麽影響,劉雲看自己靠山不在乎,于是說:
“打人者是甯江人,如果是正常人的話,現在已經辦理拘留手續,可他有政治身份,是目前甯江省冰城市的人大代表。”
“哼!就這點事?劉雲,你他媽的什麽時候變成縮頭烏龜畏首畏尾了,别說一個市人大代表,就是省人大代表,也要依法辦事!”
“是是是,領導所言極是,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咱們通過市局向市人大發函,市人大反饋說已經通報甯江省,可甯江省人大遲遲不給回信,既不說行,也不說不行,我這邊也沒敢将消息告訴任何人。”
按照正常流程,就算甯江省,乃至冰城市人大再不願意,也要第一時間将同意函發回辦案單位,可到現在已經四個小時過去了,音信全無,官場都是人精,他們也知道這個顔卿有些門道。
“還有,這個叫顔卿的,自稱是某特種部隊轉業軍官,可以說戰功赫赫,我記得您也是特種部隊轉業,所以這才請示您呀。”
“部隊叫什麽名字?”
“呃,好像叫毒牙?還是眼鏡蛇響尾蛇?”
“什麽!”
“呃,老領導?”
“他叫什麽名字?”
“顔卿。”
“等我,我這就過去。”
劉雲聽後神色一松,頂梁柱來了,自己的壓力驟減。就這麽半天,自己手機都被打爆了。同時他也好奇這個顔卿的身份,既然要來領導,那麽就堅決不能爲難人家。
“告訴辦案區的,别爲難那個顔卿,好吃好喝供着。”
......
“老騙子,你這下撿到寶了!這是本正宗的北醫名家手劄,上面記錄的都是北方适宜種植,乃至可以規模種植的中草藥,上面記載如果按照方法,種出來的藥效,不比古時差呀。”
“比你中醫大學教的東西怎麽樣?”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秦明禮知道,自己這個老友嘴比自己還硬,能從他嘴裏聽到這話,已經說明了問題。
“我要見見這個中醫傳人,我希望得到他們家族的允許,如果推廣的話,這将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那哪能行!這可是我花了很大代價才弄到手的,憑什麽你說見就見!”
老段狠心一咬牙,開出自己的條件:
“好,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
“三件!”
“就一件。”
經過一番讨價還價,雙方互相妥協後,秦明禮撥通了顔卿的電話,可電話無人接聽,連續打了好幾遍,一直都是這個狀态。
“明天吧華陽,我給他發微信,明天他肯定能回我。”
緊接着又說:
“哎呀,也不對,我記得他說待不了多久就回甯江,”
老段心癢難搔,恨不得立刻見到這個傳人,他一輩子都研究中醫中藥,屬于科班出身,不過對這種家傳醫術,不像其他人那樣瞧不上,而是一直抱有期待。
不行!我得自己想辦法,萬一是這個老家夥玩欲擒故縱呢。
段華陽心中犯合計,不是他不信,而是姓秦的這老家夥實在靠不住,總玩這種藏着掖着的事,于是将顔卿電話号碼要來,自己想辦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