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沈旭東正在從家趕往人民大街,那裏是甯江省人大委員會地址,剛才人大常委會臨時通知,趙春江是甯江省人大常委會主任,他這個做秘書的,當然也要去陪同。
此時的他心情十分糟糕,恨恨地罵了一句:
“這個混小子,竟然跑京城招惹麻煩!難道一個省長千金還不夠?”
想到這,他突然想起剛才,顔卿提及那個叫小雅的女孩,和陳婉兒是閨蜜好友,說不定她有什麽辦法。
于是他将電話撥給省委辦公廳值班室,詢問到陳婉兒的聯系方式,迅速撥了過去。
關機!
靠!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關機?難道這就是書記口中常說的黑天鵝事件。
沈旭東将電話扔到副駕駛,随即他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在沈旭東腦海:
“省委二号樓座機!”
權衡很久思慮再三,終于,沈旭東覺得顔卿這小子可交,于是心一橫,撥了出去。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是服務員的聲音,沈旭東說明電話來意,很快,陳婉兒抱怨吵醒自己美容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好,我叫沈旭東,是顔卿的好朋友。”
一物降一物,陳婉兒抱怨的聲音戛然而止,甜膩地叫了聲沈大哥~
“顔卿在京城有麻煩,已經被北京市公安局控制了起來,說是和你閨蜜陸清雅有關,我言盡于此,再見。”
嘟嘟嘟~
啊!
陳婉兒還有些發懵,直到服務員來提醒,這才飛奔回房間。
沈旭東已經平複好心情,在大門口等待趙春江的到來,果然,沒過一會兒,一号車和二号車相繼出現在門前大院,沈旭東上前将車門打開,就聽趙春江略顯疲憊的聲音說:
“簡要向我說下情況。”
“顔卿在京城,據說是因爲毆打他人被京城市局控制了起來,因爲他的人大代表身份,所以沒有被采取強制措施,京城一直在等咱們省人大的回函。”
“消息屬實嗎?”
沈旭東不知該不該說實話,他清楚自己這個老闆的個性,如果說了實話,說不定顔卿就要從他的名單裏排除了。
“現在聯系不上他,不過我覺得可能有隐情。”
趙春江看了一眼剛下車的陳立人,他的電話剛放下,二人眼神碰撞在一起,說不盡的意味。
“立人省長,咱們一起走。”
“班長相邀,立人的榮幸。”
二位秘書非常識趣,不約而同跟在兩位大佬身後,一二把手在會前一起走,一定是要達成某種默契。
......
“顔卿,目前證詞對你很不利,有三個證人證明,是你主動毆打對方,不過我已經将對方之前言語挑釁辱罵你,加在證人證言中。”
“老班長,您真的不用操心了,大不了進去待兩天,睡會吧。”
“唉!我對不起小眼鏡子。”
“參謀長最讨厭我了,您不就算不幫我他也不會說什麽的。”
“放屁。”
要說一個直轄市的公安局副局長在辦案區陪同的,也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二人在辦案區愁眉苦臉,門口秘書敲門走進說:
“杜局突然來了,還有政法委鄒書記,市人大劉副主任。杜局通知,在家的副廳級到小會議室開會。”
周一剛歎口氣,知道大勢已去,對方出動這麽多實權派給自己施加壓力,還是真有些扛不住,于是拍拍顔卿肩膀,安慰道:
“沒事,地方待不下去了,大不了回部隊。”
“謝謝周班長,我求您件事,能把手機給我嗎?我今天還有小說沒打卡呢,要扣全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