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吧,公安機關已經取證完畢,暫時不需要你們的證人證言。”
領頭那人一聽這話,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帶着這十多個人就在市公安局樓下喊:
“官商勾結,陷害忠良,我們主動作證,警察竟然不準,黑警!”
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不過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周一剛在樓上聽到,心中不免一樂,于是他快速下樓,對着負責人說:
“發生什麽了?”
負責人憋着一肚子火,正準備找人拿下這夥刁民,看有話事人出來,于是發了半天牢騷。
“嗯,兄弟們看來要辛苦辛苦了,民意不可違,多找幾個人,趕緊把筆錄取完,打發他們離開。”
又過去了幾個小時,天剛蒙蒙亮,這十多個人的材料才做完,周一剛陪着辦案組一直熬到現在,當他看到材料時,大大地松一口氣。
“這小子上哪找來這麽多人給他做僞證,還都是華政集團的員工。有點意思,看來這小子不是老哥一個。”
這些人清一色指認,說是時語年先是言語挑釁,随後先動手打顔卿,顔卿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這才将時語年打傷。
這竟然和周一剛在派出所,讓劉雲做的筆錄遙相呼應,一副受害者的形象躍然紙上。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出在監控上,于是他給劉雲打了過去,囑咐幾句後,冷笑一聲,哼着《打靶歸來》,回房間睡覺去了。
顔卿這一宿也被折騰的不行,不是辦案民警折騰,而是電話接二連三打進來,先是陳婉兒,後是朱詩涵,甚至陪領導開完會的沈旭東也在會議結束後和顔卿通氣。
甯江省人大常委會的意見今天出奇的一緻,堅決不相信甯江省優秀的青年幹部,會在京城做出如此膽大的違法之事,所以回函态度強硬,絕不允許自己的代表被京城市公安局采取控制措施。
趙春江和陳立人二人相繼出言力保,并且委派副主任周若青帶隊,連夜飛往到駐京辦處理此事。
顔卿不敢相信,自己這一記羞羞的鐵拳,竟然驚動這麽多人爲此奔波勞碌,心裏十分不安,同時心中告誡自己:
好勇鬥狠是匹夫行徑,從今往後一定要戒驕戒躁。
截止到目前,知道此事的人,大概也就有這麽多,顔卿并沒有通知家人,免得讓他們擔心。
就這樣過去一夜,顔卿在第二天一大早,接到了意外的電話,上面号碼顯示:參謀長
“參謀長,您怎麽想起我了。”
“廢話少說,周大哥已經告訴我了。”
“給老班長添麻煩了,他大可以不用這樣的。”
顔卿心懷感激,周一剛頂着巨大的壓力,一直沒有讓自己有任何不公正待遇,相反,被打的一方反倒難受的不行。
“這種話就不要說了,如果青皮他們受難,你會不會想辦法?”
無需多言,這都是過命的交情。
“可我~”
“記住,咬死不承認,就說你是受部隊委派,其他的你不用管。”
“可我~”
嘟嘟嘟~
擦大哥!
顔卿更加自責,他深知自己這大哥的湊性,仗着本事強後台硬,捅破天都不在乎。
華政集團大廈的職員,今天算是開了眼,從他們到集團正前方的廣場到大廈附近,十步一崗,五步一哨,許多大頭兵将附近圍個水洩不通,荷槍實彈殺氣騰騰,任由誰來說都沒用。
有集團高層去交涉,被現場施工負責人告知,集團下有一條極其重要的軍用通訊光纜,昨天被無故破壞,目前正在定點搶修,然後就被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