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說,有屁放。”
“我秘書曾經和我說過,文和集團的溫董,與鄒利文的小舅子,交情頗深。”
哦~有點意思。
“搭檔,你不要怕,我已經求爺爺幫忙,讓他的老部下出面了。”
聽着朱詩涵關切的語氣,顔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因爲自己的一時沖動,攪得朱老爺子都不得消停。
“詩涵,别,我不喜歡這樣,朱爺爺剛正不阿一輩子,不能因爲我到老落個不好的名聲。”
朱詩涵咯咯笑起來,目前她還在家休養,所以老朱頭就在旁邊聽着。
“臭小子還算有良心,不枉我認你做孫媳婦。不過聽好了,現在你那件事透露着詭異,我的老部下私下告訴我,有些人在推波助瀾,意在破壞軍地團結,你小子别被人當了槍使,得饒人處且饒人。”
“謝謝朱爺爺,回去我一定去探望你。”
朱詩涵接過電話,停頓十幾秒,最後還是将一件事情說了出來。
“搭檔,婉兒爲了你的事一直在奔走,回來記得感謝她。”
挂斷電話,顔卿心裏暖暖的,他拿出手機,給陳婉兒發了個微信。
“婉兒謝謝你。”
沒一會兒,“婉兒”回信:
“我讓小雅幫你找了好多證人,有沒有幫到你?”
“有,回去再感謝你。”
“爸爸和我說,雖然省裏決定保你,可回來也會處理你,你有個準備,到時我再幫你想辦法。”
“大恩不言謝。”
“少說沒營養的,實在要感謝,那就以身相許吧。”
顔卿一直在一間單獨的辦公室,此時門被推開,負責此事的辦案人員對顔卿說:
“走,領導們要見你。”
跟着這人上樓,然後走到一間小會議室,顔卿推門而入,首先看到許久未見的參謀長彭蠡濱大馬金刀地坐在門口,四十歲的人了,看着還是一點不穩重。
至于其他人,顔卿除了周一剛,剩下全都不認識。
“不行,必須要給我們的人道歉!”
“彭參謀長,我們的人現在還在醫院呢!”
鄒利文語氣不悅,強調道。
“你們的人?什麽意思?莫非阻礙部隊的人,是你們政法委的?”
“你!”
知道自己失言,鄒利文一時語塞,但很快他就說:
“我的意思是,被打的人,是受我們司法機關保護的人民群衆。”
“在我們這裏,隻要是破壞軍用設施的人,都是部隊的敵人。”
二人針尖對麥芒,誰都不服誰,看到顔卿進來,鄒利文站起來,指着顔卿說:
“顔卿,你到底是什麽身份?說清楚,冒充部隊人員,可是重罪。”
顔卿哪裏知道這人是誰,看着他氣急敗壞的樣,心中不由一陣好笑。
“參謀長,這人是誰啊。”
彭蠡濱輕笑一聲,不在乎地說:
“不認識。”
鄒利文氣的滿臉漲紅,你你你了半天。
顔卿深知彭蠡濱那張毒舌的厲害,不免爲這人感到可憐。
這時,門再次被推開,周一剛看到來人,說了聲起立,然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站了起來。
會議室走進七八個人,其中兩人身穿戎裝,肩上将星閃耀,還有一個人顔卿也認識,竟然是周若清。彭蠡濱這時湊過來,小聲叮囑顔卿:
“記住,你是總參的編外參謀,去那裏執行軍事機密任務,絕密,誰都不能說。”
顔卿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衆人坐定,爲首的廖振民開口:
“諸位,作爲京城市委書記,發生了這種軍地之間的不愉快,是我不願意看到的,我召集大家在這裏碰面,就是要化解此事。”
衆人點頭,廖振民看向其中一名将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