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司令,目前華政大廈事件還在網絡發酵,謠言四起,您看能不能先停工。”
孫司令不置可否,而是看向彭蠡濱。彭蠡濱嘴巴一歪,輕飄飄地說:
“可以,不過必須有人道歉!”
“不行!”
不和諧的聲音再次響起,毫無意外,又是鄒利文,他現在已經被架在火上,如果現在服軟,那麽他的前途基本也就到頭了。
“我們道歉,我是華政的董事時楊,我替我兒子時語年向顔卿先生道歉,就不勞鄒書記費心了。”
坐在最角落裏的時楊突然站了起來,朝顔卿鞠躬道歉。
鄒利文臉上突然泛紅,緊接着又發白,今天簡直丢人丢到家了,自己沖鋒陷陣,可受害者家屬卻先認了慫,自己裏外不是人,不過他的真實目地到底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你不行,叫你兒子來道歉。”
彭蠡濱突然得理不饒人,非要叫時語年親自來,顔卿突然想起朱老爺子的話,得饒人處且饒人。于是他開口講:
“算了,我不計較了。”
周若清沉默不語,他看出不對勁的苗頭,同時對顔卿的話大加贊賞。
目前有人充當攪屎棍攪局,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迅速把自己摘出來。隻要他們雙方當事人不再追究,那麽其他人也就沒有借題發揮的由頭。
廖振民現在百分之百确認,這是個局,不過目前對方隻派出一個鄒利文,背後支持的僅能看出一個文和集團,如果是平時,廖振民不介意和對方掰掰手腕,可現在的時間較爲敏感,穩字壓倒一切。
“既然雙方都同意和解,那麽部隊這邊?”
“等廣場下線路的故障排除後,我們的人就撤離。”
“市局呢?”
趙紅兵點頭,神色一松道:
“市局服從市委決定。”
“甯江的同志呢?”
“沒有異議。”
“政法委呢?”
鄒利文沒想到廖振民會來這麽一手,其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顯,現在所有方面都無異議,如果政法委提出意見,那可就是破壞大局的人了。
“政法委沒意見,我們隻是爲了人民群衆的~”
廖振民沒等他說完話,直截了當地說:
“好,那麽就請各方履行承諾吧,我就在這等,現場辦公,散會。”
衆人離開,周若青看到顔卿和彭蠡濱聊完,于是叫他到自己身邊。
“小顔,我們定的下午的高鐵,你和我們一起。”
“啊?”
本來還想和在京城的好友,包括彭蠡濱好好喝一頓表示感謝,不過看周若青不容置疑的眼神,顔卿不寒而栗,本來還暗自竊喜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看來離挨收拾不遠了。
返回冰城的高鐵上,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很美,可坐在座位上的人卻沒有什麽心情欣賞。
“我不知道爲什麽會有軍方出面保你,但是你差點就卷入一場針對某些特定人群的圈套。雖然方法有一些拙劣,但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将計劃操作成這個樣子,說明對方也不是易于之輩。”
周若青畢竟身處官場數十載,從一些蛛絲馬迹中,就能分析出危險的氣息。
顔卿低着腦袋,無精打采,絲毫沒有了勝利者的喜悅。
“第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你打了人,竟然有市局的副局長出面保你。”
“因爲我和他是出自同一個特種部隊。”
周若青聽完,嚴厲地批評顔卿:
“收起你的幼稚!不要高估任何一個從政超過十年人的政治智慧,義氣?不要開玩笑了,他幫你或許有這方面的原因,但絕對不是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