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陳劍意胸中惡氣出的差不多後,氣勢一弱,被顔卿抓住機會,一腳将他踹倒。
陳劍意中了這一腳,确實一下就像癟了氣的皮球,躺在地上。
“陳劍意你個傻波一,沖我發什麽脾氣。”
顔卿活動活動腳踝,揉了揉發酸的胳膊,沖陳劍意氣急敗壞道:
“咋了?被我說到痛處了?這就是婉兒口中頂天立地的兄長?她還和我說你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啊呸!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被說成是敢做不敢當的懦夫,陳劍意突然跳了起來,指着顔卿罵道:
“你放~”
“滾滾滾,不就是師生戀嗎,能咋地,馬克蟲的媳婦大他兩輪,不也一樣被世人祝福。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就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喜歡!”
“對方喜歡你不?”
“不能說是喜歡。”
看他扭扭捏捏的樣子,顔卿知道,這應該是個單相思的傻子。
“我說大哥,都這麽多年了,你别告訴我,你從來沒和人家說過?到現在人家還不知道?”
顔卿已經無語死了,攤上這麽一個死腦筋的貨,可惜了自己和陳立人打的包票有些急,不知後悔還來得及不。
正當顔卿想辦法,就聽陳劍意小聲嘟囔:
“我倆兒子快一歲了,就是不知道怎麽帶家去。”
“這個好辦,包在我身上,隻要你能正常娶妻生子,你家老頭肯定沒意見!不就是帶回家~~~”
尼瑪你特麽說啥??
……
北風蕭瑟,晶花揚起。
擺在顔卿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第一,把陳劍意的事完美解決,陳立人你高興,金礦項目完美解決。
第二,拖,拖到陳立人調任他省,當隻縮頭烏龜,裝作忘記。
本以爲問題出在陳劍意身上,自己準備的一系列後手,包括美人計、生米煮成熟飯計、灌醉計等完全派不上用場了。
因爲出問題的人變了,情況變成了陳劍意擔心陳立人的态度。
試問一個大領導,自家兒子有了兒子,也就是他有了孫子,他竟然還不知道。尤其是聽說二人爲了保密,竟然把孩子随母姓。
真是父不知子,子不知父。這事要是擱在平常人家,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家裏人坐下來好好聊聊,問題也就迎刃而解,誰曾想,竟然被這幾個人活生生操作成了個死結。
唉,這就是家人之間缺乏溝通的原因。
想破腦筋,顔卿也沒有想到好辦法,他也算理解了陳劍意的難處。實在不行,建議這爺倆打一架?就像自己和陳劍意之間,一頓炮拳,友誼升華?
最後這個方案被顔卿否決了,畫面太美,實在難以想象。
算了,金礦與黃松鎮無緣,就算陳立人同意黃松鎮在礦業公司插一腳,自己也不好意思去做。
顔卿暗歎一聲時運不濟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個男人坐在冷風中,一起垂頭喪氣,顔卿突然問:
“你怎麽不去媳婦那裏過節?”
“她家家教嚴。”
顔卿真想給他一嘴巴,孩子都生出來了,你說這是家教嚴。不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冰家白得一大孫,還姓冰,要是那種家教嚴的人家,說不定還真在防着孩子爹突然出現搶孩子呢。
“你這甯江大少當的,還不如一個正科的鎮長潇灑,看我,大鬧京城還能完好無損地回來。”
第二日。
一家人正在吃早飯,顔卿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号碼是霍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