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我讓你發的東西,你發出去了嗎?”
對方有些不高興,顯然對顔卿說的内容不滿意。
“我說你可想好,這稿子一發出去,可就收不回來。”
“早就想好,發吧。”
“我最後确認一遍,你要算計的可不隻是自己了,到時後果自負,雖然你救過我一命,但是這裏面風險太大了,一位政治局委員的能量,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害怕了?不敢就說,我再找别人。”
對方切了一聲,明顯這個激将法有些用處。
“我在港島,有什麽可怕的,行,今晚見報,人情已還,以後你自求多福吧。”
這人沒有過多廢話,直接挂斷。
顔卿到小車班找到趙子明,對他說:
“子明,拉我去縣政府。”
趙子明點頭,沒有多想,接過顔卿手中的車鑰匙就要出去,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說:
“鎮長,那兩個姑娘怎麽辦?”
“什麽姑娘?”
顔卿費解,心想這個趙子明難道又搞到了誰家的大玉兒?
“就是那兩個旅遊博主,這兩天一直在咱們黃松鎮直播,一直給黃松鎮說好話。”
顔卿這才想起,是蘇瑾言和唐昭君這兩個女孩,感情被陳劍意從蘭木縣接過來,一直都沒走。聽趙子明說這兩個女孩不顧粉絲和路人的反對與不理解,執意要趟黃松鎮這汪渾水,心中十分感動。
“嗯,你先把車開出來,在大院門口等我。”
回到辦公室,顔卿問完位置,下樓上車,直奔二女的所在。
看着顔卿的車離開,蹲守在大院門口的車上,甯江觀察的記者李小魚接到電話。
“剛才從鎮政府大院開出去的車上,坐着黃松鎮政府的鎮長,就是本次黃松鎮事件的始作俑者。”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李小魚沒時間追究給自己通風報信的人是誰,隻要是新聞,隻要有猛料,就是他們這群人的目标。
也苦了這群人,離開偌大繁華的冰城,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小鎮蹲了兩天,還一直碰壁。
尤其是剛才,被一個謝頂男連哄帶趕攆了出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具體目标,司機生怕跟丢目标,直接一腳地闆油竄了出去。
黃松鎮一間新開的賓館,環境還算幹淨整潔,蘇瑾言和唐昭君此時坐在床上,唐昭君抱怨道:
“我說謹言大小姐,可以了,咱們已經仁至義盡了,咱們如果明天再不走,可就趕不上期末考試了。”
蘇瑾言揉着自己的腳踝,她的腳腕處甚至已經能看出有些腫脹,聽着唐昭君的抱怨,她低頭不語目光有些發直。
唐昭君看她不說話,而且神遊天外,又好氣有些好笑,于是她戲谑說:
“我說蘇大小姐,你不會喜歡上那個顔卿了吧。”
“啊!哪有,你胡說什麽!我這不過是在行正義之事。”
“切,咱倆認識三年,你什麽樣子我太清楚,從來都沒有過這種表情,謹言醒醒,他有女朋友,做小三沒結果的,愛情苦,單相思苦,當小三更苦。”
蘇謹言好像被抓住了小尾巴,惱羞成怒,将唐昭君撲倒,撓她的腳心等癢癢肉。
别看蘇瑾言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可對付起唐昭君,可英勇的很。
很快,唐昭君就求饒,她的耳朵靈,聽到蘇瑾言的電話響了,于是求饒道:
“謹言,我錯了,快點,情郎來電話,你的電話響了,有勁你倆用,别浪費在我身上。”
蘇瑾言放過唐昭君,看到号碼,臉一紅,接起電話,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