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不容陳婉兒反對,顔卿拉着她就離開了這裏。
看熱鬧的人群散開,有人跑到樓外拐角處,撥通了電話:
“張少,不得了了,婉兒好像有男朋友了。”
……
這是二人第一次~
第一次和好,顔卿将霸道貫徹到底,可能從小缺乏安全感,陳婉兒就吃這套,看顔卿态度強硬地解釋,她也借坡下驢,不過威脅顔卿,如果再發生一次,後果不堪設想。
哄好陳婉兒,顔卿将她送回單位。離開時,顔卿指指自己的臉,陳婉兒看四下無人,偷偷親了一口後,就害羞地逃走。
“老哥我對你的欽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給老弟我傳授幾招,讓我也把幾個高質量美女。”
這時,從門衛室出來一個青年,沖着顔卿猛豎大拇指。
“哈哈,主要是我有魅力,懂不懂,純爺們。”
顔卿看着小子很順眼,忍不住開了句玩笑,哪曾想這小子還真相信了這鬼話,走到不遠處的消防栓的鏡子面前,使勁抹了把帥氣的發型,自言自語:
“不能啊,我比這小子帥多了,怎麽就沒有人類高質量美女喜歡我呢?”
啊這~人類?
顔卿無語,打算離開,那人突然走過來,滿眼興奮地說:
“師父,請你收我爲徒吧,我也要泡師娘那種美女,都說甯江國資委美女如雲,我蹲了兩天果然名不虛傳,現在就差你這個師父對我面授機宜,你可不能藏私呀”
說完,拉着顔卿的胳膊不松開。
顔卿可沒有斷袖的癖好,還當是遇到了變态,隻好偷偷用了些手段,從那人手裏脫開,邊跑邊喊:
“小子,你沒誠意,楊時拜明道先生爲師時,還在雪中立了三日以示誠意,你空口白牙就想學我的秘籍?下輩子吧。”
這小子一咬牙,速度絲毫不慢,叫到:
“師父,慢點,我看了天氣預報,下午就會下雪,你家在哪,我去站一會,師父,我叫趙正一。”
……
顔卿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跟屁蟲,就接到沈旭東的電話。
“顔卿,你在哪?”
“我在人民大街轉盤這裏瞎溜達。”
“行,别溜達了,你做個準備,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你就要回公安廳上班了。”
顔卿長出口氣,看來事情終于有了定論,于是問道:
“沈大哥,是有結果了嗎?”
沈旭東可能是抽空告訴顔卿,現在很倉促,他說了句一會兒再說後就挂了電話。
塵埃落定了。
顔卿緊繃許久的神經放松釋懷,心中又莫名惆怅和傷感。
看到一塊不知道誰擺在花壇大理石台面上的雪球,顔卿跳起來一腳就将它踢飛,心情也好了一些。
“少年,我觀你的最近烏雲蓋頂,眉心黑氣凝聚不散,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忽地從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吓了顔卿一跳,早知道,就算此時的顔卿有心事,可畢竟也是練家子出身,能不驚動他的情況吓他一跳,這事情可不簡單。
“啊,是位大師啊”
這人一身道袍,在大城市裏顯得格格不入,可這一頭白胡子,也确實有點那個味道。
“貧道是遊方的道人,遊曆到冰城,碰巧遇到你,相逢便是緣,讓貧道爲你消災祈福。”
如果是平常,顔卿肯定一飛腳給這老騙子送派出所,可剛被他故意吓了一跳,一時間竟然着了他的道。
“好,那就辛苦道長了。”
白胡子老頭裝模作樣了一陣子,口中振振有詞,在顔卿即将有些不耐煩時,突然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