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金帶煞,剛建爲最。小夥子,你命格極硬,數次死劫都逢兇化吉大難不死,不對啊,你是個早夭命數,怎麽會這樣?”
去你大爺的吧。
如果不是看到附近正好有攝像頭,顔卿直接就一個電炮伺候。
正打算轉身離開這個老騙子,老騙子突然說:
“嗚,還有變數,你是個穿制服的大蓋帽,最近你麻煩纏身,好在有貴人相助,你的命運之地已經從北轉到了南,再糾結在原地,你會萬劫不複,所以切記,如果有機會離開,第一時間走,不要任何留戀。”
啊!
顔卿這次真有些摸不準,這老頭含糊其辭,可卻句句在理,正當他想追問時,老頭卻拍拍身上的灰,扭頭就走。
“唉,大師!别走,我還有事請教。”
“小子,剛爲你蔔的兩卦,已經粘上了你的因果,你命相極亂天魔亂舞,可不想和你惹上關系,你我緣分已盡,再見。”
這老頭腿腳利落,顔卿一時恍然,竟然不見了蹤影。
我靠!奇了怪了!
顔卿自信沒有什麽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消失,可這老頭真真切切不見蹤影,再聯想起剛才這老頭莫名其妙出現,可就有些玄乎了。
難道我真的應該離開黃松鎮?
這麽想着,電話鈴聲将他拉回現實,一看号碼,是沈旭東。
“沈大哥!”
“剛才是抽空告訴你,京甯兩省調查組剛開了個碰面會,已經将此事查的差不多了。”
“這麽快!”
“呵呵,你以爲呢,單憑甯江方面,估計沒有一個月下不來,這次可是以京城爲主,那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剛才聽調查組的向省委彙報說,京城市發改委主任都被拿下,政法委書記因爲某些問題,暫時被停職。”
“這!”
顔卿震驚,他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港島那朋友有沒有被發現,于是他試探着問:
“怎麽處理?結果是什麽?”
“嗯,這裏面有一些無法對外通報的,涉及到某些即将退休的省部級,所以經過上報中央,已經打算内部處理。”
“那我呢?”
“你?你小子多大個官,還想被處理呀。”
沈旭東笑笑,仔細想一下說:
“嗯,說實話這事也是因你而起,雖然京城方面含糊其辭,那個姓時的小子,據說他媽爲了保全他,主動向京城市委請辭了。”
顔卿牙根恨得癢癢的,心想果然是時語年,自從有媒體下場抹黑他時,就猜到有時語年那個孫子在搗鬼。
“還有,據時語年交代,他和甯江某位省級領導家屬聯系過,一起出手對付你。”
“吳越吧。”
“呦呵?哦,也對,你老丈人告訴你的吧。”
顔卿無語,這事還沒法辯解,确實是陳立人和自己說的。
“不過現在吳越已經跑到澳海去了,現在這邊查無實證,也沒人想得罪一個即将退休的人,所以也就暫且挂着。”
“就這麽完事了?”
“你還想怎麽樣?你還想給所有參與讨論此事的網民都抓起來不成?”
顔卿有些氣不過,發着牢騷說:
“從一開始,所有的所謂爆料資訊,都是不完整的,沒有做任何的調查,隻憑某些媒體的隻字片語,就做出判斷,以正義之名,對我和黃松鎮進行無情的攻擊,各種侮辱和謾罵。事後,竟然連句最起碼的道歉都得不到,網絡暴力太可怕了,難道鍵盤俠就一點責任都不用承擔嗎?”
“你小子,還挺有想法,這個問題,隻有等你上位後,以你的智慧去解決吧。抓緊回黃松鎮,明天開發布會的同時,你的任命同時下發,是我親自核稿,提前告訴你也無妨,公安廳不久後要新成立了一個環境偵查總隊,去那報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