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卿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施夢瑤,施夢瑤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閉嘴,把場面交給顔卿。
“呵呵,趙支隊,夢瑤是女生,心軟,還真以爲華子是有事呢。行,感謝支隊配合,時間緊迫,請借我們一輛警車,我們這就出發了。”
“好,有需要随時聯系。”
又聊了幾句,華子交接完手裏的活,和顔卿二人離開市局。
在警車上,華子興緻不高,開車時總惦記旁邊的手機,顔卿一看這可不行,于是換到駕駛位,讓華子指路。
“華子,我叫顔卿,她叫施夢瑤,隻知道你叫華子,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華中佳,剛才不好意思二位領導,我真沒聽到支隊說是環偵總隊。”
“不要緊,你也别叫領導,我們也不算什麽領導,我看咱們歲數差不多。”
“我今年剛從甯江警校畢業。”
“那你肯定比我倆小,就叫我顔哥,叫她施姐就行。”
拉近一些關系後,顔卿問華中佳:
“華子,家裏有什麽事?”
“我媽和我姥都生病住院,從小我就沒有爸,是她倆給我拉扯大的,我着急,白天要上班,晚上得去照顧她們。”
女人心軟,施夢瑤更是軟中軟,一聽這個遭遇,關切問道:
“怎麽了?是什麽病?”
華中佳扭捏,有些難以啓齒,顔卿看他滿臉通紅,還以爲是什麽不好的病,于是說道:
“哦,沒事,如果需要幫忙,你盡管開口,我在省人民醫院和省中院有不少熟人。”
“這!真的嗎?”
華中佳有些激動,看來家人的病,确實讓華中佳勞心費神。
但無功不受祿,他與顔卿隻是初識,并沒有那麽深的交情,也不能确定顔卿會不會盡心幫他。
顔卿看出他的顧慮,于是将車停到路邊,當着他的面,給自己顔德撥了過去,還是公放喇叭。
“爸!我有個朋友的長輩!”
“臭小子,一天朋友怎麽這麽多?上次那個鍾曉丹擺平了嗎?這回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是女朋友的媽還是相好的爹?”
施夢瑤在後排沒忍住,笑噴了出來,美眸瞟了尴尬的顔卿一眼。
顔卿沒想到自己老子記性還真好,幾個月前的事還記得,生怕他又滿嘴跑火車,趕緊把話題拉了回來。
“咳咳咳,爸你小點聲,都聽着呢。”
當顔德聽到耳朵裏傳來一個女孩笑噴的聲音時,就知道自己玩笑開的不是時候,趕緊正色道:
“咳咳,嗯,怎麽了?誰又生病了?你小子不是吹牛說也能看,說說什麽症狀?”
“你等下啊。”
顔卿直接将電話遞給華中佳,對他說:
“省中院中醫全科主任顔德,也是我老子,什麽症狀你和他說。”
華中佳不疑有他,說道:
“顔主任,啊,顔叔,我媽月經一直不停,已經快有半年,前些天她有些高血壓,就吃了點降壓的藥,結果突然暈倒,現在站不起來。”
顔德又問了幾句,這個華中佳雖然孝順,可畢竟男人心粗,有些具體症狀他一問三不知。
顔德歎口氣,對顔卿說:
“轉院過來吧,我具體看看,應該是傷寒少陰證引起的,一拖再拖,現在病邪已經開始侵入内髒,不能再拖了。”
挂斷電話,華中佳的心已經飛到醫院,顔卿不知道路怎麽走,于是将方向盤再次交給華中佳。
……
東坪市高鐵站,華中佳使勁握着顔卿的手,感激地痛哭流涕。
“大哥,啥也不說了,我今天給她倆送到冰城,安頓好後明天我就回來。”
顔卿的胳膊都被他搖斷,看他又要握施夢瑤的手,顔卿一把将他推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