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我倆不着急,安頓好了再回來。”
目送華中佳離開,施夢瑤戲谑地看着顔卿,陰陽怪氣地問他:
“啧啧啧,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咱們的顔科長,收攏人心真是一把好手。”
“去一邊去,快走吧,現在咱倆兩眼一抹黑,隻有一個庫房的位置,休息一會兒,趁着天黑,摸進去一探究竟。”
“欸?我記得剛才聽到了一個名字,好像,好像是叫什麽來着?”
施夢瑤瞟了一眼顔卿,看他面不改色,仿佛沒聽見,嘴裏嘟囔着,瞬間覺得無趣道:
“切,鍾曉丹,土裏土氣的名字,一聽就是農村出來的野妹子,哪裏比得上我們朱~”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混蛋!你說誰是王八?”
二人靠到晚上,随便找地方吃了一口,就開車到李全德交代的一個倉庫。
這個倉庫不是李全德的,而是被抓經銷商的一個儲存倉庫,李全德因爲給這個經銷商配送過貨物,所以在公司,是有這個地址。
兩人下午将警車還了回去,在某APP上租了一輛車,現在夜幕降臨,二人将車停在那座冷庫不遠處。
冷庫高牆大院,牆上甚至安裝了電網和照明燈,将附近的路照的通亮,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個閃着紅外線的攝像頭。
施夢瑤看不出這裏面的門道,吐槽着說:
“這是知道是冷庫,不知道的人路過,還以爲這裏是看守所呢,省看的戒備程度,也不過如此。”
看顔卿不言語,她還以爲這個弟弟打了退堂鼓,忍不住挖苦他:
“想什麽呢?害怕了?沒事,實在不行,姐姐打電話搖人,東坪市我有幾個好朋友,交給他們就成,咱們不用挨累。”
顔卿正在思考哪裏有漏洞,聽施夢瑤挖苦自己,嗤之以鼻。
“害怕?自從我當兵,就不知道這個詞。”
“得了吧,剛才你的眼神出賣了你,那就是沒主意的表現。”
顔卿實在難以忍受施夢瑤的喋喋不休,恨不得用快遞給她打包送走。自己也是沒事閑的,帶她來出什麽外勤。
“夏蟲不可語冬。”
一聽這話,施夢瑤氣的牙根癢癢,很久沒人和自己這麽說話了,正當她想收拾顔卿,就聽顔卿說:
“在車裏等着,我一會兒就回來。”
“唉你幹什麽去?”
這話沒說完,就看顔卿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随後腳在地上輕輕一點,另一隻腳在樹幹上一蹬,一個旱地拔蔥,就上了旁邊一棵樹。
施夢瑤被這行雲流水的動作驚的說不出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啪地一聲,不遠處的一個監控探頭就被石子打碎。
這!
顔卿輕飄飄地從樹上下來,然後計算了一下距離,一個飛身,就從鐵絲網上,縱身躍了過去。
半晌,施夢瑤喃喃說:
“我的乖乖,這還是人嗎?豬豬,怪不得你一提到他,就春心蕩漾。”
耳根終于清淨了!怪不得快三十了沒男朋友,叨逼叨的煩死我了。
一跳進來,顔卿覺得這裏不簡單。
隻是一座冷庫而已,誰沒事閑的來這裏偷藥呀,犯不上招這麽多人看着。
他落腳的地方,正好是冷庫的側面,現在夜深人靜,他甚至能聽到裏面空調和風扇工作的聲音。
可能是攝像頭壞了被監控室發現,顔卿看到至少有四個手電筒的光朝自己這邊照來。
壞個攝像頭都要四個人來查看?要知道,一般的工廠,晚上值班看門的都沒有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