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裏面有貓膩呀,老闆被抓,員工還不跑,等着他幾年後出來嗎,扯淡。
顔卿在陰影處藏好,調勻呼吸,冷冷地看着來人。
很快,四個男人聲音傳進顔卿的耳朵,顔卿從體型看,這四個人,各個都膀大腰圓,是典型的東北壯漢。
“他娘的,這死冷寒天的,哪個不開眼的把咱監控頭打壞了。”
“泉哥也真是的,非要讓咱們四個一起出來,還說怕有人偷東西,扯淡,一堆破針管,誰來偷?還不如去超市偷點日用品值錢。”
站在牆下的那人,用手電照着顔卿打破的攝像頭,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啥,奇怪道:
“奇怪了啊?好端端的怎麽就碎了呢?我看好像是攝像頭上的玻璃都碎了。”
“大哥,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家雀子撞上去了。”
“你小子長不長腦子,冬天的家雀能有這麽大力氣?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用彈弓子打碎的!”
聽到這話,顔卿心中一動,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瞅準了不遠處的另一個攝像頭,嗖地一下扔了出去。
“铛!”
就看這個攝像頭雖然沒壞,可半夜裏清脆的聲音,讓人一下警覺。
這四個壯漢不疑有他,爲首的更是笃定,罵道:
“抓緊,快到外頭,看看是誰拿彈弓子,抓進保安室狠狠收拾一頓。”
這四人不疑有他,一溜煙順着圍牆追了出去,很快消失了身影。
顔卿小心翼翼地前進,他今天沒打算摸進去,而是進來仔細觀察一下地形和保安。這片廠子占地非常大,冷庫隻不過是一小片,還有三間和冷庫差不多大小的廠房,其中一間,應該是一間倉庫。由于太黑,顔卿沒看清裏面裝的是什麽。
顔卿又在這裏找了好久,他聽李全德講,這個庫房,應該有不少他從春之省進的特效藥,可竟然一點痕迹都沒有。
最後,顔卿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害怕施夢瑤等急了,于是他順着原路,又從那裏翻了出去。
顔卿剛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氣味,就聽到停車的小胡同裏,施夢瑤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們幾個流氓,難道是欺負我一個女孩子嗎?”
“嘿嘿,女孩子?不見得吧,我看這胸脯屁股和大腿縫,應該是被多少人開發過的婦女吧。”
“放你娘的屁!滿嘴噴糞。”
一個男人不懷好意地說:
“深更半夜的,你一個女的在這閑逛,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柄,應該是出來賣的吧,今天我有興緻,你開個價,我覺不還價。”
“大哥,說不定那個彈弓子就是她拿的,現在就在車裏。”
“對對對,我告訴你,我們是這片的治安聯防員,現在我懷疑你車上有作案工具,跟我們到保安室一趟吧。”
可能是被這幾個流氓吓壞了,施夢瑤顫抖着說:
“我告訴你們,我老公就在附近,他是退役軍人,如果再靠近我,他饒不了你們。”
顔卿已經走到車邊,發現車門開着,裏面沒有人,聲音是從前方胡同的陰影處傳出來的,而且還有手電筒的亮光。
這幾人應該就是被顔卿用石頭騙出來的,沒想到竟然和施夢瑤遇到一起。
聽說那四人已經靠近施夢瑤,顔卿健步如飛,幾個箭步就沖到幾人身後,化掌爲拳,奮力沖着一人轟了過去。
哎呦呦~
咔嚓!骨斷筋折的聲音,地上一聲痛苦的慘叫,劃破寂靜的夜。
顔卿!
施夢瑤恐懼的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