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口一說,不當真。”
“沒事,我倆不認識那種沒素質的人,再說這種聚會,隻要發出邀請,對方是可以帶幾個好朋友出場的。”
陳婉兒非常善解人意,說自己并不認識他,化解了人家的尴尬,她的男伴沖顔卿點點頭說:
“說話那人是東坪市東方制藥的人,叫山明海,這個東方制藥背後的大股東,就是安康股份有限公司,那個小眼鏡就是安康的董事長嶽思倫。”
“這麽年輕?看着也就二十多歲。”
一人不禁驚呼,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點頭同意。除了陳婉兒和顔卿,圍在周圍的大多數人都吃驚地很。
“安康集團的産業很多,比如在甯江的制藥,東山的冶煉,甚至在沿海發達地區還投資有互聯網,總之,咱們甯江的安康隻不過是人家最小的公司,拿來給接班人練手用的。”
顔卿聽到東方制藥,不禁來了精神,他在東坪市調查時,就是被這個企業想辦法給弄走了,更可惡的是,對方還派人跟蹤自己。如今碰到了正主,顔卿打算找個機會,試探一下這個人。
黃雲現在十分尴尬,小臉一陣紅一陣白。自從他來到甯江,這個人就到處說自己的風涼話,說自己是小白臉,全靠在媳婦家當牛做馬,才混到今天這個位置。不過他也明白,這隻是其他人的馬前卒,具體是誰在針對他,他還不清楚。
琳達雖說能正常交流中文,但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畢業後這才回國,一些話的特殊含義,她并不知曉,聽那人說完,還真以爲是黃雲胃不好,她今天剛到這裏,還真以爲是黃雲哪裏不舒服,于是關切地問:
“老公,胃裏不舒服嗎?”
這話一說出口,引得周圍哄堂大笑,就連組織者艾花花都忍俊不禁,又不好和琳達解釋,隻能出來打圓場道:
“好了,都是甯江省的青年才俊,既然都來的差不多,那麽歡迎晚宴就正式開始。”
她領着琳達走到台前,和大家打着招呼,這時的艾花花,可不像名字那樣土裏土氣,而是落落大方,頗有些領導者的味道,在場的衆人,紛紛投向詫異的目光。
顔卿不禁好奇艾花花的身份,陳婉兒有些吃醋,又在他的腰眼處狠狠掐了一下,痛的顔卿哎呦一聲,陳婉兒不滿意地威脅:
“哼!花花的爺爺是正國級,要不你去追着試試看,沖她剛才對你感興趣程度,沒準真能成功呢,到時候飛黃騰達,你倆雙宿雙飛。”
“那你呢?”
“我給你當小三,行了吧。”
顔卿開玩笑說道:
“不行,讓他當小三吧,你當正室。”
哎呦呦~
又是一聲痛苦的低語,因爲被掐的兩次都是一個地方,顔卿這次痛的龇牙咧嘴,聲音不免有些大,周圍的人紛紛投來眼神。
這時,正巧艾花花和琳達作爲東道主的答謝詞說完,台下剛恢複熱鬧,就聽剛才那個山明海大聲地對周圍人說:
“要不說這個吃軟飯的人沒素質,人家在台上講話,自己在下面鬼叫。”
這話可就是直接針對顔卿了,剛才顔卿因爲吃痛,這才不小心叫了出來,就被這個山明海抓住機會,直接開炮。顔卿可不認識這個人,心想這人怎麽到處開嘴炮,還姓山,這不整個一山炮營的嗎。
既然有人憋不住,顔卿哪有不接招的道理,今天他是陪着婉兒來的,如果裝作聽不見,那縮頭烏龜的稱号可就戴在頭上摘不下去,于是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