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嘴炮俠,山裏山氣的,是山炮營退役的嗎?”
衆人忍俊,這時,那個嶽思倫用手扶了一下眼鏡,終于開口了:
“這位朋友,開口就是污言穢語,會不會有些不體面。”
“哦?帶着到處開炮噴糞的人,參加這麽富麗堂皇的晚宴,難道就體面了?太雙标了吧。”
哈哈~
哈哈哈~
周圍人都不約而同笑了出來,衆人一琢磨可不就這麽回事嗎,自己帶來的人到處說别人吃軟飯就行,别人回怼就是不體面,确實太雙标了。
不過人家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大廳的人隻是小聲笑了幾句,就都停了下來。
嶽思倫眼睛眯起來,盯着顔卿,顔卿也不甘示弱,輕蔑的眼神回敬對方,絲毫不怵,幾秒鍾後,嶽思倫突然一笑,陰狠之色盡收眼底,走向顔卿,主動伸出手道:
“你好,我叫嶽思倫,安康集團董事長,請問你是?”
“收起你那無用的名頭,吓不倒我,不勞嶽董事長惦記,我就是一個小警察,可不敢高攀省政協委員的關系。”
嶽思倫身邊的一個年輕人用手指着顔卿,憤憤道:
“你太不識擡舉了,我們阿倫放下身段,主動與你結交,你竟然如此失禮,真是下裏巴人。”
“哦?我爲什麽要與他結交?他的人先出言諷刺我吃軟飯,又說我不體面,現在假惺惺地與我握手,不就是要博一個好名聲嗎?對于這種人,我不想認識,難道不可以嗎?還放下身段?你是什麽身份,一個萬惡的資本家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陽春白雪不成?那你可知道我是什麽身份?”
那小子被這話震懾住,出口問道:
“什?什麽身份?”
顔卿驕傲地回答:
“老子是共産主義接班人!”
這小子的臉,突然變得通紅,随着周圍人的放聲大笑,他知道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大家會給嶽思倫面子,可不會給他面子,所以大家把剛才憋住的笑聲,一點不剩地全發洩了出來。
“你!粗鄙!野蠻,不可理喻!”
顔卿一聳肩,表示無所謂。
“罵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這小子氣的快要吐血,拳頭捏的嘎嘎作響,眼看就到了發作的邊緣,山明海看到嶽思倫的示意,于是開口:
“這就是人民公安的素質?難道公安就這麽對待人民群衆?”
論對社會主義理論知識的掌握,對面這幾個資本家的水平可能還停留在小學課本的程度,然而咱們的顔無敵,那可是經曆過學校和部隊的雙重洗禮,理論功底紮實,于是他糾正道:
“教員曾經說過,要認真鑒别僞裝在人民群衆中的壞分子,發現一個揪出一個。”
看對方還要說話,顔卿不給他們任何機會,接着輸出:
“教員還說過,國家安危,公安系于一半,所以我今後的任務就是,将那些披着羊皮的狼,從羊群中認出,然後狠狠地剝皮抽筋,任由人民唾棄。”
最後,顔卿語重心長地說:
“有些人可以稱之爲人民,但是有些人可不是,群衆裏面有壞人呀。”
嶽思倫不愧是大公司的董事長,涵養真不錯,就算顔卿說他的不是,依然保持微笑。最後,他看顔卿有些說累了,于是将目光鎖定在陳婉兒的身上,眼神中的愛意頗爲濃烈。
“婉兒,你看清這個人的嘴臉了?滿嘴胡話,就是個跳梁小醜,如果不是顧及身份,我都忍不住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