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先生,我與你并不熟,我們之間的關系好像沒到這種地步吧。”
陳婉兒蹙着眉,盡管有些不高興,可還是禮貌的拒絕了嶽思倫的搭讪。
“上次在陳伯伯的辦公室,我們兩個見過面的,當時我在和陳伯伯談東坪一個省級開發區的事時,你去找陳伯伯商量事,還記得嗎?”
“忘了。”
嶽思倫還要糾纏,而且離陳婉兒越來越近,這時突然一隻大手将嶽思倫推開,正是顔卿。
“這是我女朋友,嶽委員這麽做,是不是有失委員身份呢?”
呵呵呵呵~
嶽思倫被推開,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吓人,顔卿突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味。
“很好,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憤怒了,今天你一再挑釁我,顔卿,我記住你了,從小到大,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咱們走着瞧吧。”
顔卿懶得和他理論,他算看出來了,今天這個嶽思倫就是來找茬的,沒準黃雲被羞辱,也是想通過黃雲,将火燒到自己身上。
空氣中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艾花花生氣地說:
“二位,如果再這樣的話,别怪我将你們趕出去。”
艾花花即将發飙時,她的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笑着對艾花花說:
“花花,怎麽了?我才到這裏,錯過了什麽?”
艾花花回頭,看到來人,甜甜地叫了一聲:
“田大哥,你怎麽才來,我從下午一直等到現在,我不管,一會兒自罰三杯。”
被叫做田大哥的人呵呵笑着答應,舉着手裏的杯子,對顔卿和嶽思倫二人說:
“二位小兄弟,都是祖國的年輕俊傑,和氣生财,我是雅宴的老闆,京城的朋友大家看得起,都叫我一聲田哥,今天這事,能不能翻篇。”
嶽思倫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正,趕緊從身邊人手中接過酒杯,對他說:
“田哥的大名,小弟我就有耳聞,今日相識,是我的榮幸,我幹了。”
說完就将手中酒一飲而盡。田老闆很滿意嶽思倫的表現,将目光看向顔卿,意圖很明顯。
顔卿也不是愣頭青,艾花花和嶽思倫都如此尊敬的人,自己哪能得罪得起,正想借坡下驢,就聽田老闆身後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父!竟然是你!可算又找到你了。”
師~師父?
這個稱呼令在場的人都一愣,今天也算不虛此行。俗話說,拜師最起碼得三叩九拜,這都多少年聽不到認師父的場面了。
顔卿看着青年有些眼熟,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誰,不過當他朝着陳婉兒賤兮兮地叫師娘時,顔卿啊得一聲,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趙正一?”
趙正一點頭,賊眼還是忍不住地瞄着陳婉兒,氣的顔卿直想罵娘。
不知怎的,那個嶽思倫一看陳婉兒,顔卿就無名火起,可趙正一那偷師娘的眼神再猥瑣,顔卿也讨厭不起來。
“你還真是锲而不舍呀。”
“師父,這就是緣分,俗話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你看,咱倆都偶遇三次了,絕對是天注定的緣分。”
對于這種性格古怪的狗皮膏藥,顔卿也是無可奈何,不過很快他就覺得不對勁,這個趙正一是誰呀,怎麽跟在田老闆身後。
“好吧,你這個徒弟我收了。”
話音剛落,這塊狗皮膏藥就貼到陳婉兒身邊,握着陳婉兒的手說:
“師娘,你有沒有妹妹或者師妹,我是個老實漢子,介紹給我吧,和你長得差不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