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闆應該是知道趙正一的脾性,他咳嗽一聲,将衆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這裏。
“好了,小插曲已經過去,開始今天的正題,既然這是宴會,那麽咱們就将自己的消息互通一下有無吧。”
看沒人起頭,田老闆将主動權竟然交給了沒正行的趙正一。
“正一,你說一個吧。”
“哦,好吧,今天認了個便宜師父,最主要的是認識漂亮師娘,我開心,和大家透露一個小道消息吧。”
看大家的胃口被吊了起來,趙正一慢條斯理地說:
“一個五百強的國外跨國企業即将在甯江設立大華區總部,此事已經和上層定下了大體的規劃,最近意圖在本地尋找有實力的本地企業家合作。”
嘶!
鴉雀無聲。
如果說趙正一的消息屬于勁爆程度,那田老闆接下來的話可就屬于是爆炸性的。
衆人還沒從巨大的商機中清醒,田老闆開口說道:
“中央已經決定,三年内在全國打赢脫貧攻堅戰役,計劃将全國八百多個貧困縣全部摘帽。”
全部摘帽!
這是多麽大的魄力和決心!
總之,一直到宴會結束,與會的所有人,都沒有從這個爆炸性新聞帶來的震撼中走出來,顔卿也一樣,他是具體參與過扶貧工作的一員,深知這其中的艱辛和不易。
但這個消息也讓他精神一振,曆史就是用來創造的,既然沒有古人完成,那這個任務,可不就落在己輩的身上。
散會後,大家各自離開,顔卿載着陳婉兒回到冰城。
此時才九點多,陳婉兒嚷着沒吃飽,要找地方填飽肚子,顔卿無語,他是看着陳婉兒在宴會時不停地吃吃吃。出來後,結果還要吃,真不知道她苗條的身體裏,到底裝了多大的胃。
“我要吃燒烤!”
“不行,對健康不好。”
“火鍋!
“不行!”
二人正在拌嘴玩,顔卿從後視鏡裏發現,又有一個小尾巴在跟着自己,看着這個操作,應該是個老手,可惜遇到了顔卿。
顔卿輕蔑一笑,在快速路上将速度提到一百多公裏,在車流中來回穿插,後方的車追的也迅速,咬的很緊。
不過,最終還是顔卿技高一籌,在一個出口虛晃一槍,将後車甩了下去,自己則繼續在快速路揚長而去。
陳婉兒握着副駕駛座頭上方的扶手,激動的小臉通紅,給顔卿參謀,看車已經不見蹤影,失望道:
“沒勁,才五分鍾就結束了。”
顔卿壞壞的說:
“我這有半小時不停的,行不行?”
“好啊,走?”
一聽這話,顔卿打了雞血一般,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這個妮子非常願意戲耍自己,還是算了吧。
應陳婉兒的強烈要求,顔卿帶她到了最近爆火的中央步行街,去品嘗小吃。在顔卿目瞪口呆中,陳婉兒又吃了不少的小吃,這才說回家。
半夜十一點。
顔卿坐在冰城通往東坪的綠皮火車,雖說是綠皮,可速度在晚上也不慢,預計後半夜兩點多就能到東坪,在顔卿的計劃中,後半夜正好是到那裏一探究竟的好時機。
坐在又直又硬的靠背,顔卿閉目養神,小憩一會,時不時聽到列車員從身邊路過,說着什麽列車還有剩餘卧鋪,這是最後一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車廂裏人不多,基本每個人都能躺下,顔卿坐在那裏,并不是不想,而是個人習慣,躺下後,身體各項感官機能都下降,容易進入深度睡眠,這對後半夜的行動,有些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