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有意義的書,剛才竟然說送給顔卿就送,如此令顔卿感動莫名,如果剛才隻是單純的“君子不奪人所愛”,那麽現在就是尊重這份互幫互助的情誼。
“小顔,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呃~是。”
“嗯,好吧,看在你答應幫正一的份上,我今天可以爲你解釋的詳細一點。”
“好吧書記,我還真有些想不明白的,請領導賜教,爲什麽讓我去這個林業分局呀,我對這方面真的兩眼一碼黑,抓瞎。”
趙春江品了一口茶,眼神略微古怪,看的顔卿心裏毛毛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錯。
“你剛才不是在立人省長那裏出來嗎?他沒告訴你。”
顔卿無奈,琢磨着趙春江知不知道他的好搭檔喜提大胖孫子,後來看趙春江眼神裏的古怪,就知道或許人家早就知道了。
“唉,陳省長最近被家裏事纏住,沒有時間搭理我這個外人。”
題已經回答的很透徹,就差直白地說我顔卿生是你趙春江的人,死是你趙春江提拔的死人,不過是找了個省長千金而已,你也别把我歸納到那邊。
“呵呵,你小子,你倒成了他們家的外人,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我來給你解答吧。”
趙春江得到了自己的答案,最近有傳聞說顔卿是個反骨仔,本來是趙春江一手提拔起來的,結果現在背靠陳立人的大樹,就見異思遷。雖然顔卿是不是反骨仔,對于趙春江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可心裏總是不舒服。
“嗯,三千人隊伍改革這件事,其實并不是一件小事,按照我最初的想法,全部歸納到地方,徹底取消,免得令出兩門,不利于集中統一管理,不過在調研過後,我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之前的想法,屬于經驗主義,按照我曾經主政過的南行省經驗照搬下來,所以就犯了形而上學主義的錯誤。甯江省林區面積是北方乃至全國都是數一數二,如果貿然取消這支隊伍,這一片曾經的執法空白怎麽辦,會不會滋生犯罪的溫床。在這點上,你未來的嶽父還是深謀遠慮,不愧是甯江土生土長的幹部。”
趙春江繼續說:
“樹欲靜而風不止,無論什麽時間,都有陰謀論出現。省委省政府不知道從什麽時間開始,傳言我和立人省長不和,導火索正是此事,對于這種風聞,沒人會去解釋,一般過一段時間就會不攻自破。扳手腕,都什麽時代了,還搞權鬥那套?社會主義是靠權鬥建設的?”
趙春江明顯對陰謀論嗤之以鼻,但你不信,總會有人奉爲經典,所以謠言愈演愈烈。
“爲了某種平衡和默契,省政府的趙宇秘書長提議,由你出任林業分局的副局長,我和立人省長帶隊,到公安廳指名你到場。”
“領導,我明白了~原來我這也算爲甯江大局穩定做貢獻。”
“嗯,孺子可教,還有一點本來打算讓梁有民找機會告訴你,不過聽說你今天正巧在附近,那就來聽聽。”
顔卿暗想,當領導真累,一個正科級都能給算計到骨子裏,就這麽一會兒,安排我仨活。
就在此時,他突然想起梁有民剛上任時,明示暗示自己要和他一起去,說是有重要任務,此刻再聽,肯定有關系。
“趙書記,是不是和我師父有關?”
“不錯,學會搶答了,這事的确和梁有民到森工集團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