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媽,兒子不是陳劍意那種人。”
一提這個,蘇瑤就開始喋喋不休,說着什麽着急抱孫子之類的話。
秦明禮雖然是老滑頭,可辦起事來真是一把好手,在顔卿答對同學這功夫,就把剛才提的事給辦了。
“顔卿,我和首都林業大學的齊鵬打過招呼,他現在正在冰城,你要沒什麽事,咱們下午去拜訪一下他。”
“好,我用不用那個課本啥的。”
“不用,他剛才說了,在家這幾天應該是沒時間,但是他可以介紹一個曾經的學生,現在是東北林業大學的老師,叫明子昂,聽說在你們甯江林業行業中,也是比較權威的人士,許多林業糾紛的最終鑒定意見,都是他制作的。”
下午,顔卿開車帶着秦明禮,來到南城區的一片老舊小區,按照秦明禮提供的地址,兩人在附近停好車,還沒等走到樓下,就看到一位五十多歲的中老年男子,在沖二人擺手。
“哈哈哈哈,老秦,人生何處不相逢,你還真是個跟屁蟲,怎麽我齊鵬走到哪,你小子就跟到哪。”
“新年快樂,我也沒想到,你我二人能在冰城相聚,今年我一個學生的項目,落在這片黑土地,所以要和這裏結緣了。”
兩人一碰面,就異常親切,看樣子應該關系莫逆,沒幾句話後,秦明禮把旁邊的顔卿介紹給齊鵬。
“老齊,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位年輕人顔卿,現在在甯江省公安廳環偵總隊,年後就要去林業公安局上任,你别看他歲數小,本事可大的很,幾個月前,京城流傳的小道消息,就和這小子有關。”
秦明禮前面說的那幾句話,聽得齊鵬興緻寥寥,可聽到有小道消息時,眼神中明顯充滿了期待,顔卿甚至能感覺他耳朵都立了起來。
爲此顔卿對秦明禮刮目相看,這老狐狸真會勾起别人的興趣。
“小道消息?哪個?”
如果不是秦明禮介紹,就這副愛聽八卦的樣子,顔卿還以爲齊鵬是自家樓下那群愛聽牆根的老大媽。
“就是華政集團那次。”
“哎呀呀,快進屋上座,我給兩位泡茶,可一定要給我講一下内幕消息。”
顔卿滿臉黑線,吃瓜又吃到自己頭上。這時秦明禮對他悄悄說:
“笨,又不用你講的那麽詳細,你把人名都換了,不就得了,滿足下老齊的好奇心。”
随齊鵬走進他家,房子面積不大,應該是他的老房子,房間裏現在沒有别人。
“我呀,老咕噜棒子一個,爹媽早些年就沒了,媳婦兒六年前也去世,就剩個不成器的兒子在冰城瞎混。我這次回來,也是奔着他回的,不過今天初二,他們一家四口回娘家,現在就我一個人。”
這些明顯是給顔卿說的,似乎在解釋,他爲什麽這麽喜歡八卦,因爲整天自己一個人生活實在太無聊,聽聽趣事,算是一種解悶的方式。
對于齊鵬的坦然,顔卿心中佩服。用命運多舛形容他也不爲過,青年喪父,中年喪妻,所以顔卿決定坦誠公布,自己那點破事,沒什麽好隐瞞的。
于是,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齊鵬算是狠狠地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當聽到關鍵時,總是激動的不行,似乎親身經曆一般。
到最後,聽說段華陽竟然請的動京城市委書記,對秦明禮說:
“老段是中醫大學的那個老憨嗎?”
秦明禮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