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且老段現在是顔卿姥姥的關門小弟子,這次我倆一起來看望師父他老人家。”
“啧啧啧,真有意思,突然好懷念年輕時啊,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
齊鵬看起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回味良久,轉頭對顔卿說:
“放心吧小顔,這件事,出的你口,入的我耳,絕不會傳進第四個人耳朵裏。”
顔卿哈哈一笑,渾不在意道:
“沒事齊大叔,這種事情,就算你說出去,也沒人信,不過有些人名我沒有說實話,畢竟還有保密協議約束着我,你知道就好了,當一樂吧。”
男人之間,總是吹牛逼侃大山最爲增進友誼,别看這兩個老頭的歲數能給顔卿當爹,可二人卻沒把他當孩子看待,能攪動京城風雲的人,誰能輕視他呢,誰敢輕視他呢。
期間聊到顔卿即将到任這件事,齊鵬擺擺手說是小事,可能是胸有成竹,他拍拍胸脯說:
“晚上别走了,齊老鳏今天開心,咱們仨喝點?不就是林業系統那點事嗎,放心,我學生别的地方沒有,春之甯江南遼多的是,就是給你配個人,都沒問題。”
秦明禮看齊鵬興緻很高,用眼神詢問着顔卿的意見。
顔卿則站了起來,對兩個人說:
“什麽鳏夫,齊大叔,以後你千萬别這麽說,隻要你想沒意思了,就可以來找我喝酒唠唠嗑,今天我定地方,咱們帶着段叔,一醉方休。”
“好好好,一言爲定,老秦,快給段老憨打電話。”
段華陽也到了,加上司機,一共六個人,顔卿在冰城大酒店安排了一桌,衆人當天晚上喝的都不錯,本來他以爲,這群大叔歲數大了不勝酒力。
可沒想到,竟然給顔卿差點喝到桌子底下。倒不是說能喝,而是能勸,小年輕的受不得刺激,最終被幾個老狐狸喝倒了下去。
第二天,顔卿在家一上午沒下床,簡單吃過早飯,就開車到齊鵬家。
剛才齊鵬打來電話,說讓顔卿去一趟,他的幾個徒弟聽說恩師到了冰城,于是聯袂拜訪,此時正在他家。
铛铛铛~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一愣,随即脫口而出:
“你是?”
顔卿猜這人應該是齊鵬的高徒,但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于是問道:
“我來看齊大叔。”
“我叫修雲龍,是老師的徒弟。”
這時,齊鵬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雲龍,是小顔來了吧。”
“是我來了齊叔。”
給顔卿請進屋,齊鵬沒有廢話,直截了當地說:
“既然你們正好來了,也省得我挨個找,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他叫顔卿,是我的忘年交,你們幾個人,别看他年紀小,可是你們的長輩。”
都還沒等這幾個人叫,顔卿急忙制止了齊鵬。
“齊大叔,不至于,我也是您的晚輩,這可不能亂了輩分。”
“那怎麽行,秦明禮那老東西,一口一個顔老弟叫着。”
齊鵬的三個徒弟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最後,給顔卿開門的那個修雲龍,扭扭捏捏地開口說了句:
“呃,這個,内個,我們~”
顔卿不可能真讓這群人當自己晚輩,不過看齊鵬眼底閃過的一絲狡黠,就知道這老家夥沒有看起來的那麽忠厚老實,細細一想,就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于是開始和齊鵬唱起雙簧。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齊鵬看學生們一臉便秘的樣子,但是卻不敢忤逆老師。
要知道,導師能把你領進門,也能把你踢出門,齊鵬作爲林學界排得上号的專家,他的話,學生們還真不敢不當回事,正當他們不情不願地準備開口時,齊鵬突然松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