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小顔說的也有道理,那你們就當平輩交吧,真是的,大過年的還不讓我高興。”
三人這才松了口氣,互相對視一眼,都沒分析出老師的意思,隻好繼續說着話,氣氛逐漸又活躍起來。
“我說你們三個,也算是我的得意門生,畢業後都在什麽地方工作啊。”
“老師,我在甯江省林草局工作,副處級。”
齊鵬點頭,看樣子比較滿意。
“我在甯江森工集團林科院研究所,也是副處級。”
“不錯不錯,你呢雲龍,你去年才畢業,我可是對你寄予好大希望。”
顔卿不由心想,去年才畢業,那也就三十歲左右,怎麽看起來像四十左右呢。
就看修雲龍臉色泛紅,神色略微有些難看,吭吃癟肚半天,才說:
“老師,我現在甯江林業大學,現在還是講師,不過我過兩年就有資格評副教授了。”
齊鵬聽完半天沒有說話,最後說了一句:
“唉,也算不錯了,能靠住你明師兄的大腿也算不錯,你小子的确适合做學問。”
一切盡在不言中,屋子裏的所有人,甚至都能聽到修雲龍喘氣明顯都粗了不少,林學這個行業,就業面很窄,出了林業局森工集團,基本沒有什麽出路。
至于自己創業?得了吧,有句玩笑說得好,富豪們不怕子女敗家,就怕他們創業,當然,頭鐵的除外。
修雲龍剛想解釋兩句,齊鵬就對坐在旁白你的顔卿說:
“小顔呀,将來你也算我們林業戰線的同志,希望你爲保護我們甯江省森林生态安全,貢獻自己的力量。”
“放心吧齊叔,有你們爲我撐腰,雖說我是個門外漢,可依然底氣十足。”
就這樣,除了修雲龍外的幾人,有時聊專業上的事,有時聊甯江官場上的事,也算緩解了修雲龍的尴尬,誰都沒再提工作的事。
林科院工作的叫韓松,對齊鵬說:
“老師,今年咱們冰城的旅遊突然爆火,在林區突然出現許多類似農家院類型的山莊,兼經營着滑雪登山林地遊玩等項目,也算是咱們林區的一大熱點,我覺得您回去可以開一個課題,就是關于如何将林業與旅遊業結合。”
齊鵬對這個新模式有些好奇,于是多問了兩句,并且表示可以回去研究,但是省林草局工作的于思陽突然說道:
“我看呀,以後這條路子,可能在甯江省行不通了。”
“哦?這是爲什麽?”
齊鵬不解,他認爲這是一項利國利民的好事,既能創收,又能健康發展林業。
“你們或許不知道,但是除夕那天,可是發生了一件大事。在八裏集林業局東方紅林場,發生了一起重特大火災,現在确切的消息,過火面積,已經有三個山頭,保守已經幾百頃,并且火勢還再繼續,情況堪憂,大雪封山,人和大型機器都上不去,直升機在附近也沒有水源可吊水,可靠消息稱,起火原因,就是這種農家院的山莊違規招待外地遊客,沒有普及防火知識,這群人在野外,沒有做任何防火措施,點燃篝火取樂,不小心引燃了幹燥的枯木。”
“那他們現場沒撲火?山火在最開始的時候,是最好滅的。”
“唉!外地人懂個啥,還以爲這種火很快就會被大雪澆滅,轉身就離開了山莊,山莊老闆也回家過了年,結果任由山火燒了三天,直到除夕那天,天目三号衛星推送給國家防火辦,這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