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剛才那是顔卿故意爲之,他笃定李自然就是在裝醉,這貨一看就是經常泡在酒缸的老手,幾杯酒下肚,絕對不可能喝醉。
“這覺睡的真不錯,最近經常加班,有些不勝酒力,多虧顔卿,否則可就太失禮了。”
明知道這是顔卿故意整他,李自然也沒有辦法,還得裝模作樣地表示感謝。在座的所有人都已經看出,平時“義薄雲天仗義疏财的李班長”,今天竟然靠裝睡逃單,或多或少都和他保持了一點距離。
雖然人家蕭雅已經大方地表示不用任何人買單,但李自然越想越氣,現在他也回過味來,剛才竟然被顔卿忽悠了。
不過二人關系本來就一般,做出這種事情也無可厚非,要怪就怪自己豬油蒙了心。
本來他還想解釋幾句,可同學們都不怎麽愛搭理他,就連剛才給他倒酒的崔成軍,一看他看向自己,都低頭吃飯,絕不搭話,心想花錢還被鄙視,氣的李自然火冒三丈。
看旁邊吃的不亦樂乎的藍影,心想還不怨你個餓死鬼,要不是你,我當時随便說幾句話都能圓過去。
“藍影,你說的開酒,這瓶酒錢你來付。”
然後指着其他人說: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們所有吃飯的,都得算錢,張弛,你吃的最多,還有崔成軍,鵝肝的錢你付。”
這話可惹了衆怒,剛才是你李大班長拍胸脯要結賬,怎麽現在竟然還要AA,沒錢裝雞毛。再說人家蕭雅已經付過錢了,你在這充什麽大款。
幾個人罵罵咧咧擡腿就要離開,顔卿看玩的有點大,于是出面打着圓場:
“好了好了,李班長和你們開玩笑的,都坐下,吃完再走。”
李自然沒想到顔卿竟然挑撥離間,不高興地說:
“顔卿,你說的輕巧,一桌小二十萬,吃的是什麽?當我是凱子?老子又不是沒去過法國,一桌像樣的法餐,也就三千多塊。”
說完,竟然一甩袖子,離開這裏。
開始和李自然關系不錯的藍影看他離開,呸了一口,罵道:
“沒錢裝什麽大尾巴狼,掃興。”
顔卿心中卻有另一個盤算,他看李自然離開,于是追了出去。
“李班長,留步。”
現在李自然看到顔卿就不煩别人,正打算加快腳步,離開這裏。顔卿的速度比他快,攔在他身前。
“顔卿,話不投機半句多,我還有事,有緣再見吧。”
說完就擺脫掉顔卿,上電梯離開。顔卿本打算再從他嘴裏套點什麽消息出來,現在這麽看事不太可能了,于是他搖搖頭,笑着回到了521。
這一幕都被剛從511出來的張大鵬看在眼裏,緊接着,他就朝着李自然的方向追了出去。
又在房間待了會兒,顔卿打算離開。他實在受不了蕭雅對自己的含情脈脈,其他人也都看出了門道,有意無意避開這兩個人。
從酒店離開,顔卿打車回家,到家後,就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裏,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顔卿。
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然後習慣性地拿起放在床邊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當看到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時,顔卿頭皮發麻,心中一陣慌亂。
這些未接來電全部來自于一個人——陳婉兒。數一數,竟然有二十多個!而且,這些電話都是在今早起床後的這段時間内打過來的。顔卿看着這些未接來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腦海中充滿了各種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