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
他趕緊回撥過去,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公式化的提示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顔卿接連試了兩次,得到的結果依然如此。這時他才意識到,可能已經被婉兒拉入了黑名單。
顔卿感到一頭霧水,完全摸不着頭腦。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麽原因導緻了這樣的情況。難道是因爲昨天晚上去參加了同學聚會嗎?
可這不太可能啊,畢竟他事先向陳婉兒報備過了,而且整個聚會過程也并沒有什麽異常之處。
顔卿趴在床上,努力回憶着昨晚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到一些線索。他反複思索着自己是否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或者做了什麽讓陳婉兒不高興的事情,但都毫無頭緒。
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從熱戀期進入矛盾期的過渡階段嗎?
于是乎,帶着滿頭疑惑,顔卿将電話撥給了陳劍意。
“大舅哥,江湖救急。”
陳劍意應該是在開車,此時不太方便說話,他用官腔回答顔卿:
“啊,好,你等一下啊,單位的事一會兒再說,我現在有些忙。”
說完就結束通話。
這幾人應該是正在往回趕,陳劍意當司機不方便接電話。
冥冥中,顔卿覺得這件事應該是和蕭雅有關,因爲過年之前,陳劍意和陳婉兒都曾正面側面向他打聽,關于“蕭雅”和自己的關系。
當時自己并沒想起這号同學,直到劉傳鋒的到來,才回憶起來。
“真是風欲靜而樹不止!”
這時姥姥走進屋,手中拿着她很少用的拐杖,聽顔卿在這胡謅八咧,沒好氣地說:
“是樹欲靜而風不止,顔卿,你要氣死我了。放着那麽好的孫媳婦不珍惜,竟然胡搞亂搞,當年喜歡你姥爺的女人雖多,可你姥爺從來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說着就用拐杖照顔卿的屁股狠狠地敲了一下,痛的顔卿龇牙咧嘴,又不敢動作太大,怕力量反彈給姥姥。
“臭小子!說!你做什麽事了!惹得兒媳婦跟我哭了一早上。那個女人是不是前天來找你的那個!”
蘇瑤此時也氣沖沖地進屋,手中拿着一把東北教育界的神器——笤帚嘎達。
就眼看着要被聯手教育,本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顔卿拿出新兵連時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逃之夭夭。
不一會兒,陳劍意的電話打了過來,此時顔卿正在開車,顧不得什麽違法拍照,直接接了起來。
“江湖救急呀大舅哥!”
“大舅你妹哥,老實說,你昨晚做什麽去了?”
“天地良心!我昨晚喝多回家後,一覺睡到天亮,現在兩眼一抹黑,就要被聯合收拾一通。”
陳劍意打斷顔卿說話,用不用質疑的話說:
“顔卿,男人,敢作敢當,一會兒我給你發幾張照片,你想想好好解釋吧。”
電話剛撂,照片就從微信傳來,顔卿點開一看,眼前瞬間一黑,血壓蹭蹭往上漲,一個沒留神,差點撞上前面的車。
“我日你娘!這特麽誰昨晚拍的!”
照片上,顔卿正在給蕭雅眉目傳情,蕭雅也很配合,羞中帶怯。
顔卿回想起,當時正在給李自然下套,自己沖蕭雅眨眼睛,希望她配合自己,顔卿努力回想當時坐在這個位置的是誰,但是昨晚來回換了好幾次位置,已經對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