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目前甯江省最大的國有林業局,就坐落在慶伊市伊河鎮。
“劍意哥,我給你介紹一下。”
慶伊市老城區,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串店,三人見面,顔卿給陳劍意作介紹。
“介紹個屁,正一這小子有一陣兒總往我家跑。”
什麽!
顔卿如同被拔了逆鱗,瞬間就摩拳擦掌,趙正一急忙擺手解釋:
“顔哥,那陣子我剛到甯江,不知道那是嫂子,也沒在陳伯伯家看見過婉兒姐,我爸老讓我以小輩的身份多去二号樓走動走動,年少無知年少無知,自從我知道那是你老婆後,就一次都沒去過。”
三人就坐,陳劍意也剛到這裏一周,覺得這裏很合胃口,于是就定到了這裏。
雖說店不大,勝在風味獨特。人着實不少,别看剛過完年,人們的熱情依然不減,好多人甯可在外面的車裏等着,也一飽口福。
“顔卿,男人之間沒什麽好隐瞞的,懂得都懂,我像你這麽大時,也偶爾出去吃野餐換換口味,這沒什麽。說實話,你有沒有做出什麽事?”
趙正一本來以爲這是單純的聚餐,卻沒想到這裏面有故事,于是豎起耳朵,聚精會神。
“大舅哥,我顔卿自從和婉兒确定關系後,連其他女人的手都沒摸過,更别提做什麽事了。”
陳劍意點頭表示相信,不過随即又問:
“那幾張照片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顔卿解釋,趙正一突然一嗓子,吓了陳劍意和顔卿一跳。
“什麽!還有照片!顔哥,你也太不小心了!這種低級錯誤怎麽可以犯,留着自己欣賞,千萬别拍臉呐!”
周圍人紛紛投來難以名狀的眼神,氣的顔卿恨不得找膠帶把這臭小子的嘴巴封上。
“你瞎說什麽!哪有的事!閉嘴,再說話,信不信我收拾你。”
經過趙正一這麽一打岔,氣氛就沒有那麽緊張,陳劍意不動聲色地看了趙正一一眼,語氣緩和地說:
“顔卿,我身爲婉兒的大哥,自然是希望妹子永遠開開心心,對于這件事,我不想過多摻和,不過我想要你一句準話,隻要你真心回答,就算做不成我妹夫,一個好兄弟還是沒問題。”
“你問吧。”
“你真沒有?”
“我對天發誓,當天沒有發生任何事!”
“好!那我信你,不過如果你讓我知道你騙我,就算你是趙書記的愛将,我也一定讓你後悔來到世上。”
趙正一此時說:
“劍意哥,我也表個态,如果顔哥他敢騙你,我以後就是你妹夫。”
心中芥蒂消失,陳劍意于是開啓了拼酒模式,很快,三個人都喝多了。
迷迷糊糊中,顔卿聽到陳劍意和趙正一兩人小聲低語,貌似不是在商量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喝完後,趙正一說啥要去嗨皮一下,陳劍意此時不在旁邊,顔卿總覺得剛才這倆人沒憋好屁,于是嚴詞拒絕。
“要去你倆去,我有精神潔癖,回酒店睡覺。”
“放心,在劍意哥的地盤,你怕毛線,不會出事的。”
趙正一再三邀請,顔卿咬死了說什麽都不去。陳劍意回來時,趙正一突然對陳劍意說:
“報告劍意哥,顔卿哥通過考驗。”
尼瑪我就知道~
第二天一早,調研組就到了位于慶伊市市郊的林業公安分局大樓,
氣派!
這是給人的第一感覺,顔卿下車,不禁感歎這裏修的,甚至比省廳還要氣派。同時想起梁有民說過,森工集團在不到短短十年内,負債幾十億,隐形負債可能會更高,不禁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