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隻能算一般搞笑,那個在派出所院裏養雞養牛的才最奇葩,我從來都沒如此近距離摸過牛,還有那個所長,竟然和老農穿的一樣,土裏土氣的。”
“你呀,城市的繁華見慣了,反而對鄉野充滿了陌生,往上查三代,誰不是貧農,這才是我國基層的現狀。”
趙正一不服氣道:
“顔哥,你又小瞧我,我也是社會主義新青年,共産主義事業接班人呀,術業有專攻,你說我十年寒窗苦,結果畢業回農村種地,是不是辜負了社會對我這麽多年培養呢。”
哈哈哈~
衆人哈哈大笑,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能講出這種歪理,顔卿沒好氣地說:
“嗯,你别說,你還真别說,此屁杠杠有理。”
吃飽喝得,顔卿臨結束時對兩位司機說:
“明天找個機會,甩開蔣天的車。”
第二天,蔣天依然按時等在樓下,顔卿和他開了兩句玩笑,然後叫他帶着。
冬天林區的路,雖然許多路段清理過積雪,但有些路段因爲地形等原因,清理難度很大,行經該路段時,就算是老司機,也不敢輕易嘗試。
趙正一很快就吓得小臉煞白,好幾次都差點鑽溝裏。
前車停下來,蔣天下車來詢問顔卿是否繼續往裏,按照計劃,今天要走訪慰問慶伊林業分局距離比較遠的兩個派出所。
“嗯,繼續吧。”
“我看你們的車好幾次都差點鑽溝裏,要不顔局長坐我車?”
趙正一現在已經不敢口出狂言,停下車後乖乖地讓調研組的另一個司機老劉坐上了駕駛位。
“沒事,我們的小趙同志經驗不豐富,現在換老司機出馬。”
很快,在前面一個拐彎的岔路口時,前方蔣天帶路的車向左,後方車脫離主路,向右加速駛去。等蔣天發現并調頭,循着車輪胎印尋駛入右側路口時,顔卿的車竟然出現在主路後方,然後随着司機一腳油門,向相反的方向駛去。
“錢支隊,真是太不巧了,咱們的手機竟然都沒有信号了。”
錢西超苦笑一聲,心想這個顔卿還真是謹慎,考驗自己兩天了,竟然還不放心。他看着手機屏幕上滿滿的信号,無奈說道:
“還真是,林區信号不好,看來我隻能關機,免得搜索信号費電。”
然後将手機關機,顔卿這才放心,順手将自己的兩部手機也都關機後,顔卿說:
“現在大家都關機,一會兒到了地方,大家再開。”
也不怪顔卿謹慎,現在基層局都有自己的技術手段,定位實時監控等手段随時可以用。經過兩天觀察,他發現錢西超與蔣天等人并沒有什麽交情,最多也就是點頭之交,工作關系。
一口氣開了一個多小時,到達了一個規模不大的村子。将車停在村口,眼看已經中午,幾人在村子的小賣店瘋狂購物,差點把貨都買空了。
賣店裏很暖和,幾人就向老闆在廚房借了桌子,花錢燒了水泡面吃。
“怪不得慶伊市号稱進入原始叢林的最後一站,咱們整整跑了半上午,才發現了這麽一座村子。”
“我和老劉别看在林業公安治安口幹了半輩子,可很少來這種地方。”
顔卿心中一動,聽出錢西超話裏還有别的意思,林業分局的人很少來森林,這就很有意思了。
“按道理說,治安支隊應該經常和基層派出所聯系呀,怎麽可能沒來過這種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