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一見狀,興奮得拍手叫好。然而就在這時,他卻驚異地發現顔卿順手撿起地上的刀子,刀尖捏在指尖,邁步走向趴在地上的那人。
緊接着,隻聽見“咔嚓“一聲脆響,竟是顔卿輕輕一腳,朝手腕處一跺,那人頓時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哀嚎聲,随即昏厥過去。
趙正一精神一振,從來沒見過顔卿出手,這幾招簡單利落就将兩個壯漢幹翻在地,簡直猶如天神下凡。
“顔哥,你太帥了,我還要拜師,教教我吧。”
嗖!
捏在手中的匕首,順着趙正一,直插他身後的大樹,剛才被顔卿震飛的那人,呆呆地看着眼前沒入樹幹的匕首,吓得瑟瑟發抖。
“如果你也想斷手斷腳,大可以跑過那棵樹。”
被顔卿用寸勁震飛的人,捂着胸口不停咳嗽,他本想偷偷摸上車逃之夭夭,沒想到被顔卿發現。
半晌,這人磕磕巴巴地說:
“小小,子,我警告你,别在這條路上和,和我作對,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顔卿被這話氣樂了,正打算出手教訓他,趙正一來了勁頭,突然跑到他身後,一腳将他踹倒在地,一套王八拳就招呼在他身上。
過了有一分鍾,趙正一打累了,氣喘籲籲地說:
“顔、顔哥,教訓完了,你訓話吧,我去休息會兒。”
顔卿哭笑不得,這也叫教訓?這不是開玩笑嘛,被打的人,最多也就是賣相慘一點,其實不痛不癢。
“回來,出去别說是我徒弟,我丢不起這個人,以後打架不許這麽打,我教你幾招。”
本來就不是什麽好鳥,在顔卿的諄諄教誨中,趙正一進步很快。
“記住,出手時面部少碰,這裏十分堅硬,屬于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不利于長時間搏鬥,就算對方受了傷,短時間内也不會喪失戰鬥力,而且很容易驗出傷,對我方不利,看這裏!”
在躺在地上那人的耳上的位置點了一下,緊接着又在前胸,四肢,後背,腰部,大腿内外側的許多位置,給趙正一一一講解。
“哦~明白了。”
“顔哥,這裏能行嗎?哦,這叫肝經,别在我身上試,啊疼死了,顔哥我錯了,我再不給嫂子發微信了。”
學完後,趙正一看着被自己痛毆過的人,陰恻恻地笑着說:
“顔哥,把他交給我吧,我現在強的可怕。”
“偷獵?”
在趙正一笨手笨腳地“審訊”半天後,終于有一個人不堪忍受,交代了爲什麽在這私設道卡攔截。
“哥!這叫吳殿祥的老小子明顯撒謊,偷獵用得着封路?你就不能說個靠譜點的?”
趙正一摩拳擦掌,不過怎麽看都像手癢。
“行了,技癢拿自己練手,那樣上手更快,折磨别人,領悟不到痛點在哪。”
顔卿制止趙正一想要繼續上手的動作,将注意力轉移到吳殿祥身上,顔卿相信他們是在偷獵,不過需要封路封山的獵殺,目标野獸一定不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的目标,最起碼也是一隻東北豹,但東北豹很少出現在這附近,而且野生的東北豹,和一隻狼犬差不多大小,犯不上封路,所以你們的目标應該是一隻老虎或者棕熊。”
顔卿注意到,當顔卿說到老虎時,吳殿祥眼角不自覺抽動一下。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顔卿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吳殿祥看到顔卿神色冷峻,輕笑起來說:
“小子,你很聰明,看來你猜出我們的厲害,不過能怎麽樣?招惹我們,你沒好果子吃。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放了我,然後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