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
顔卿聽完失笑,他思考時的下意識表情,竟然讓對方認爲自己害怕了。
“幾個盜獵販子,以爲手裏有幾支破槍,就能包打天下,走吧,本想去收拾别人,既然碰上了,那就不能不管,先料理你們幾個吧。”
吳殿祥沒想到顔卿一點沒在乎,甚至明知道己方有槍,還說要收拾自己,這才知道,碰上硬茬,于是态度發生變化。
“兄弟,我看你也是道上的,混那條街的?”
顔卿差點沒憋住樂,心想這老小子有點意思,把自己二人當成了過江龍,于是調侃他說:
“我在省城混黑的。”
吳殿祥聽顔卿說是冰城黑道上混的,于是開始套近乎說:
“小兄弟,巧了,我大哥是慶伊胡老大胡八萬,和南城區的雞頭崔三姐是老相好,俗話說黃黑不分家,沒準咱們還見過面呢,我總陪胡老大到南城去找雞。”
一聽說胡八萬這個名字,顔卿來了興趣,自己此行目的就是他,不過他不動聲色,假裝聽說過,追問道:
“胡八萬?我還胡幺雞呢,胡八萬沒聽過,胡八倒是有所耳聞,是二十五場的?”
“對對對!就是二十五林場,實不相瞞,翻過這個山頭就到二十五場,隻不過鄉道沒有直通那裏的,走走走,我陪你去,一定好酒好菜招待。”
吳殿祥還以爲胡八的名字管用,高興壞了,心想終于不用挨揍,不過他計劃着等把顔卿忽悠到自己的地盤,一定要他好看。
“你真是胡八的手下?”
“如假包換,千真萬确。”
顔卿回頭對趙正一說:
“正一,把後備箱的手铐拿過來。”
“哈哈,好嘞!顔哥,你太壞了!”
吳殿祥心中還在發狠,一定要把這兩個混蛋活埋,就聽到“手铐”這兩個字,瞬間懵住了,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手手手手铐?你們不是,不是混黑的嗎?”
對呀,顔卿從上衣兜裏掏出警官證,在吳殿祥面前晃了一晃,壞笑道:
“沒騙你呀,警服的顔色确實是黑色,我們是混黑的。”
吳殿祥怒目而視,滿臉漲的通紅,突然暴起,朝着顔卿撲來,打算做困獸之鬥。
“草尼瑪!法克鱿!警察沒一個好東西!老子和你拼了!”
顔卿早就有所防備,看吳殿祥張牙舞爪,整個前胸暴露在自己面前,小聲對身後趙正一說:
“看好了,這招叫八極頂心肘。”
......
現在那個廢人都被顔卿上铐後,又用繩子綁的結結實實扔在後排。如果不是天氣太冷,尤其是林區,溫度更是低到零下三十多度,顔卿怕把這兩人凍死,否則早就像在山河縣時那樣,扔進後備箱了事。
吳殿祥二人的車被顔卿用樹枝和雪,擋在剛才那地方,就在這時,從吳殿祥身上搜到的手機響了。
趙正一一看這手機就生氣:
“顔哥,真特麽氣人,這老小子竟然用花爲梅特80普拉斯,還帶衛星通話的,我都不舍得換。”
“你讓趙書記,或者張姨給你買。”
“拉倒吧,唉?來電是衛星通話,接不接?”
顔卿來了興趣,這幫人真奢侈,還用衛星通話,一定是胡八那夥人,于是顔卿将電話接了起來,沒有說話,靜靜等待。
“喂!吳啊,老大讓你和阿飛撤吧,母虎已經被打中,也犯不上堵道,用無人機遠遠跟着回窩就行,這次真特麽賺了,這母虎應該還帶着幼仔,活的小虎崽賣的錢更多。”
還沒等這人說完,顔卿心中怒不可遏,在西京城分局調研時,顔卿曾經認真聽過西京城彙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