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喪心病狂的盜獵份子,爲了将捕殺的虎賣高價,趁虎還沒死時,剝皮,取虎鞭,生抽虎骨。因爲老虎一旦死去,發臭變味的速度會非常快。
如果隻抓到小虎,甚至直接用鋼簽子,從眼睛生生穿到肛門,撒上止血藥,這樣既不會破壞虎皮的完整,小虎的哀鳴會持續幾天,就是爲了引誘雌虎歸巢。
趙正一當時也聽得很認真,因此對盜獵販子也從心底深惡痛絕,現在聽說這種事,竟然要發生在自己身邊,恨得咬牙切齒。
“草泥馬的!你們等着,敢動這幾隻老虎一根汗毛,老子讓你們在甯江死無葬身之地。”
顔卿暗道一聲不好,剛要阻止趙正一,可爲時已晚,對面明顯聽到了。
“嗯?你是誰?吳殿祥呢?你把他倆怎麽樣了?”
“三哥,救命!他們兩個是警察!”
躲在後排一直裝死的吳殿祥突然開口,顔卿已經來不及組阻止,見事情敗露,顔卿隻好說:
“三哥是吧,我勸你自首,否則你的下場,會比姓吳的還慘。”
“等你們活着下山再說吧。”
顔卿冷靜地分析着局勢。
敵衆我寡,己方隻有自己和趙正一,如果隻有自己,顔卿不介意和對方打打叢林遊擊戰,可現實情況是還有個氣盛的拖油瓶,就算有百分之一的風險,顔卿也不願意去冒。
趙正一正在氣頭上,年輕人氣盛是壞事,但華強哥說過,不氣盛還是年輕人嗎。
就好比現在,小趙的一句話,令二人從暗轉明,開始危險起來。
停車後,顔卿将吳殿祥從車上拉下來,當着趙正一的面,親自演示了什麽叫分筋錯骨。隻看吳殿祥整個人身體骨骼變成了奇怪的姿勢,随即被顔卿抓起衣襟,扔進後備箱。
另一個人其實早就醒了,聽顔卿也要對自己動手,吓得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祈求顔卿放他一馬。
“自己滾後備箱去,看着點他,别讓姓吳的死了。”
一切辦理妥當,顔卿駕駛車輛,發動機發出轟鳴聲,消失在這條路的盡頭。
“哥,小虎怎麽辦?”
“小虎怎麽辦我不知道,我現在知道,如果再不走,赤手空拳的咱倆,下場絕對比虎還慘。”
“啊!我!哥,我錯了。”
趙正一剛才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現在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顔卿不好責怪他,安慰道:
“好了,光後悔沒有用,得想辦法解決,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趙正一咬牙,下了很大決心道:
“哥,實在不行跟他們拼了吧,我拖住他們,你去請救兵。”
顔卿不置可否,而是順着他的話說:
“勇氣可嘉,但是敵衆我寡,裝備還不占優勢,被對方發現,咱倆就會被獵槍打成篩子。偉大教員在《論持久戰》中,講到過這種情況的應對方式,第一原則是~。”
趙正一不愧是正經清北大學生,理論學習果然沒的說,沒等顔卿說完,就搶答道:
“是戰略撤退!”
“對,敵進我退,是爲了保留有生力量,道理放到現在也一樣,抓緊逃,否則這條寶貴的線索就斷了。逃跑也有技巧,咱們既要跑得快,同時還要有人接應。”
“我這就給劍意哥打電話。”
......
慶伊市公安局七樓最裏側辦公室,陳劍意正批閱文件,辦公室副主任王金友坐在對面沙發上,優哉悠哉地喝着茶水,剛才辦公室接到一份省廳發來的通知文件,拿來給陳劍意看。
認真從頭看完,陳劍意眉頭皺了起來,放下文件對王金友說: